孟贤盛松了口气,不再说话,虽然说他不惧怕梁胡会发现或猜到什么,但是,他的凡人心理还是没有因为自身变得特殊而消失掉以达到没有顾忌。
凌晨两点半到来,孟贤盛叹了一口气,化作一道别人看不到的白光飘走了。
“你怎么了?为什么一声不吭啊?”于小丽看到孟贤盛坐在沙发上目视前方一动不动,便觉得奇怪。
“没什么,昨天晚上我吓唬了一下梁胡,还警告他,让他不要在缠着赵李,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孟贤盛看向于小丽。
“有什么对不对的?你不是已经吓唬了吗?就不用再问什么对不对了,接下来怎么做才是关键。”于小丽道。
“话是这么说,可是我总觉得我好像做错了,他真的很可怜耶。”孟贤盛皱着眉头道。
“有什么可怜的?你不是也很可怜吗?你现在越来越苦,只有把那个梁胡打败,你才能不苦,如果连这点都办不到,那就绝对无法通过苦命诀的命运磨难,而我,也一样,只有把刘恪的心重新夺回来,我才能够脱离苦命,成就幸福。”于小丽坚决地道。
“可是,我已经娶了赵李,他还没有结婚呢,按这么说,我不是比他幸运吗?好像他比我还苦,我怎么夺取幸福啊?”孟贤盛又说道。
于小丽想了想,道:“好像是,不过你不想伤害他,也都已经吓唬他了,现在说可怜人家已经迟了。再说,勾引人家妻子,破坏人家家庭的事情本来就是错的,你不用想那么多,你没做错的,至于苦不苦,你不苦,那苦命诀怎么会修改你的命运?”于小丽说着,轻轻拍了拍孟贤盛的肩膀。
“可是我觉得内疚,我吓了他,还让他知道了世界上有鬼,他以后都会过不好的。”
“你要是实在内疚,你就把赵李让给他好了。”
“什么?不行,赵李绝对不能让给他!”
“那不就对了?你当然不能把赵李让给他,而他又会不停地争夺你的老婆,你觉得你有退路吗?”
“也是,我这么做也是逼不得已的。”孟贤盛说着,叹了口气。
于小丽见孟贤盛想通了,笑了笑,道:“我去上班了,你自己看着办吧?”话落便去上班了。
孟贤盛坐了一会儿,也是想通了,觉得没有什么事情是需要内疚的,做了就不后悔,反正那梁胡也是个坏人,要是这个坏人改好了,以后不吓他就好了。
于是,孟贤盛又继续陪在赵李的身边,保护着赵李。
这天晚上,本以为梁胡不会再来的,但孟贤盛突然地失望了,在家门口,他清楚地看到了梁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