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小丽眉头都皱了起来,道:“我虽然不是什么厉害的人,可也不是找不到工作的,我可以去干杂活,可以去街上扫地,反正干什么都可以呀。”
“那你有什么把握?你从来就没有找到一份干得长久的工作。”赵李泪眼盯着于小丽。
“咳咳,不要担心,要是我找不到工作,我和你离婚。”于小丽认真地道。
赵李一听,一把抱住于小丽,道:“不,我不要和你离婚!”
于小丽有些无奈,道:“好了,我明天一定找到工作,就等着吧!”
“嗯。”赵李点了点头。
第二天,于小丽就来到了医务工作上岗培训班报了一个名,旋即找到了培训班负责人,请求直接毕业,最后得到了一个机会,当然,是花费了很大的口舌才求到的。
直接毕业的机会很难得,必须经过重重考试,别人需要的考试一份都不可少,别人没有的考试,她也要有,不过,凭借于小丽所拥有的医学知识,最终顺利且出色地拿了全满分,令得那培训班的负责人无奈点头。
于是,到了晚上五点钟的时候,于小丽就拿到了一张医务工作资格证。
在拿到了那张资格证以后,于小丽便来到了市医院。
市医院是全市最大的医院,里面是人才济济,想要在其中混出一些模样,许多人拼尽全力都办不到,当然,像刘恪医生这样的就很容易。
“刘恪,不知道我是不是能够真正面对你,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你。”在市医院的大门下,于小丽有些伤感。
借着孟贤盛的身体,借着孟贤盛的几张一寸免冠相片,还有刚刚做好的一份简历,于小丽来到市医院,找了医院院长。
医院院长姓陈,名叫荣英,陈荣英。
“陈院长,您好,这是我的简历,这是我刚刚考的医务工作资格证,虽然我没有什么学历,但我自学医务,并且得到了很好的成绩,我希望能够在市医院这样环境好、条件好的医院工作,也希望陈院长愿意接受我,让我如愿以偿。另外,我想说的是,其实我并不奢求能够以此来获得一份好待遇,但是我希望能够将我作为医者医治伤病的这份爱心与热情奉献出来,即使只是一个普通的岗位,我也不会介意。”于小丽微笑道。
陈院长看了看于小丽的成绩,又看到于小丽的自信,心中有些触动,不过,他觉得医院里的岗位本身就很少,而且还需要很麻烦的申请和上级审批,想要应聘上恐怕是不可能的,而且,医院里不缺医生,护士也不缺,再者,孟贤盛这个身体,如果说当医生,粗匡了些、不像一名医生,如果当护士,更加粗匡了,恐怕也没有护士是男性的。
于是,陈院长婉言拒绝了。
可是,于小丽不甘心,她虽然借用的孟贤盛这个身体是不合格的,可是她的心里面认定自己不论是做医生还是护士都是十分合格的,如果不是因为这个身体不争气,她要和刘恪医生平起平坐都没问题呢。
“陈院长,我知道,作为一名医生,是需要有着足够的耐心的,请您耐心听完我说的话再走,好吗?”于小丽拦住了陈荣英。
陈荣英深呼吸一口气,点了点头,道:“好吧,你说吧。”
于小丽开心地笑了笑,旋即道:“陈院长,您是医生,是我最崇敬的医生,我知道,为了医治病人,是需要付出许多的,比如休息,是每一天都要从早到晚忙的;比如说,加班,是要在病人最艰难的时候及时赶到的;比如说,急诊、手术,是要尽最大的努力去挽救生命;比如说,良好的心理素质和坚持不懈。我想,您一定会同意,一名医生,把病人的命看得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要,一名医生,在对病人动手术的时候,即使内心会有着紧张,即使会胆怯,即使会因为许多因素错过手术的黄金时间,让病人的生命陷于危险的境地,但是,一定要有着无上的医者精神,无上的敬业精神,无上的爱护精神,无上的对病人负责的精神!”
于小丽的一番话,让陈荣英又惊又疑,他十分清楚地意识到眼前的怪异,因为于小丽说的这番话,正是他在省医科大学里教课时说过的。而如今,却在这一个粗匡的汉子口中如此流利地道出来了。
于小丽说完,脑海中不禁闪现了过去陈荣英上课时的情景,一种莫名的悲伤涌上来,让她不禁流下泪来。
“陈院长,一位肯献身医务工作的人不容易,一个肯将自己的全部献身医务工作的人更加不容易,陈院长,我衷心恳请您,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将我的全部都献身给崇高的医务工作事业!”于小丽说着,向陈荣英深深地躬了躬身。
陈荣英久久没有说话,眼睛里也涌出了些泪光,他再次看了看于小丽的简历和那份资格证,最后叹出一口气,道:“好,我为你这个如此肯献身医务工作事业的同志感到骄傲,我愿意给你一次机会,但是,我想你需要从护士做起,以后的事情以后才能说,毕竟,这个机会我也很难拿到。”
于小丽一听见陈荣英答应了,顿时喜笑颜开,立即道:“谢谢陈院长!”
“呵呵…年轻人,我是觉得好啊!”陈荣英心中很有感触,更多的是几年前的回忆,当时的一切都是美好的。
于小丽不再说什么,只是忍不住地笑。
“诶,我想请问你一下,你是不是就读过省医科大学啊?或者有什么亲人朋友就读在那里啊?要不然,你的成绩怎么会这么好,而且,你刚才说的那番话…”陈荣英还是觉得奇怪,为什么眼前这个粗匡的男人能够如此流利地说出他曾经说过的话?
“哦,没有啊,我这个人家里穷,很小就已经不读书了,所以就只有自学了,因为我对医学的喜爱由来已久,所以就选择了自学医学,也并没有亲戚朋友在读医科大学。”于小丽微笑道。
“哦,嗯。”陈荣英听后点了点头,也没有再多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