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贤盛尴尬地点点头,同时应声道:“好,要是有空,可以来,随便来,没问题的。”
“我知道。”赵李尴尬地笑笑,然后转身带孟赵李上学去了。
“跟爸爸说再见。”赵李微蹲下来对孟赵李说。
孟赵李很乖,笑眯眯地对孟贤盛喊:“爸爸再见,爸爸再见,爸爸再见…”
“好啦,调皮!”赵李捏了捏孟赵李稚嫩的脸,笑着说。
“宝贝再见!”孟贤盛笑着对孟赵李挥手道别,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走了,去上学了。”赵李说着便拉着孟赵李的手走向停在门口的自行车。
“再见。”孟贤盛看着远去的赵李和儿子,心里有一种难过的感觉。等到他送别了儿子回到房里的时候,突然一种腹痛像奇袭一般,他马上蹲在了地上,那如刀绞线缠般的痛令他想喊都喊不出声。
正在孟贤盛剧痛难忍、以为自己是得了胃穿孔、很快将一命呜呼的时候,他的腹部又恢复了正常,一点疼痛的感觉都没有了,而且起身后没有发现自己有任何异样,好像刚才的痛是一场梦。
面对这样奇怪的事,孟贤盛想到医院做一下检查,看自己的胃或者其他内脏是否正常,可是眼下自己生活窘迫,根本无法承担起检查费用,所以只好作罢,直接出去找工作了。
因为有之前频频被炒的经历,孟贤盛的工作迟迟没有着落,眼看着又中午了,孟贤盛显得很落魄,在公园里的小亭子歇息,却不知为何,他的腹部突然间又疼痛起来了,直让他倒地嗷嗷。
周围有路人见他这样,以为是出了什么事,过去帮忙,紧接着就有一帮人把他围得严严实实的。
“大兄弟,你得的是什么病啊?有没有什么自救的办法啊?”一位好像经验很丰富的老大爷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孟贤盛忍痛说道。
“那就难办了,这救护车一时半会的来不了,你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啊!”老大爷紧张地说。
“是啊!看这大兄弟满脸的汗,这不给疼死吗?咱们那不是有水吗,给他喝点,别让大兄弟疼虚脱了。”一个腰间挂一钱包像是附近小贩或杂货铺老板的的男子说道。
“好,我马上就去拿。”身边一个女人答应道。
随后,孟贤盛就在众人的帮助下慢慢地缓解疼痛。
“你这会好些了吗?”老大爷问。
“嗯。”孟贤盛努力地点了点头。
“好些了,好些就好,好些就好。”老大爷脸上浮现出了笑容。
“我看啊,还是没好,这肯定是疼痛到麻痹了,所以他才会这样说的。”有一人这样说。
“行了,不用说了,救护车来了!”又有一个人喊道。
接着,孟贤盛在医护人员的救护下到了救护车上,并打了镇痛针。
“我是医生,我姓刘,刘恪。”医生先自我介绍,然后问,“你都吃了什么东西?”
“我,我没吃什么东西,什么都没有。”孟贤盛回答说。
“你午饭吃的是什么?有没有吃多?”刘恪医生又问。
“没有,我什么也没吃。”孟贤盛回答说。
“什么也没吃?”刘恪医生感到很奇怪,中午十二点了没吃饭,天气还这么热,却还在公园里。
“你为什么不吃饭?”刘恪医生问。
“我没钱吃饭。”
医生听后看了看孟贤盛的衣着打扮,知道孟贤盛家庭并不富裕,然后问:“你经常不吃饭吗?”
“不是,我就只是今天没吃而已,我刚离婚,所以。”孟贤盛回答道。
“哦,我了解了,你应该是没有胃穿孔,不过,不排除食物中毒和肠道菌群失衡。”刘恪医生分析道,然后微笑着说,“你不用担心,这些都不是特别大的问题,很容易就能解决。”
“谢谢你刘恪医生!”孟贤盛感谢道。
“医者父母心嘛,这我们每一位医护工作者的光荣使命。”
孟贤盛自嘲一笑,说:“要是我的命能再好点就好了。”
刘恪医生听后安慰道:“你不要伤感,人没有不生病的,治好了,也就和原来一样了,离婚了,生活也同样要继续,不要因为一时的失意而灰心丧气,人生路还很长,你还是有很多机会的。”
孟贤盛听后更加自嘲,他说:“医生,我实话跟你说吧,我是一个没有钱没有工作的,别人口里说的那种弱势群体,我没有能力负担昂贵的医疗费,家人我都养不起,甚至连自己的生活费都没有着落。”
刘恪医生听后笑了笑,充满善意地说:“没关系,我们不马上要你交钱,只要你好好配合我们治疗,你病好以后,一切问题就都不是问题了。”
孟贤盛又笑了笑,说:“但愿如此吧!”
“这就对了嘛。诶,你感觉好点了吗?”刘恪医生问。
“没感觉了。”孟贤盛说。
“那好,是镇痛针起作用了,你趁着现在多休息吧。”刘恪医生嘱咐道。
“嗯。”孟贤盛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