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轩在季连涟对面坐下,“没等谁,要是等着人,我也不能自己先吃啊。”
季连涟猛地一拍桌子,“臭小子不会说话,你应该说,你是在等着涟舅!”
“其实我本来也是在等涟舅,因为我掐指一算,算到了你今天会来,但是我怕照实了说,你会觉得我是在吹嘘,对了,我应该说我们两个,心有灵犀!”方明轩决定,把“董海”的名声搞臭,这样季连涟就不会再来找他了。
哪知道季连涟听了这句话,反倒哈哈大笑起来,“董海你还是很幽默的嘛!”
“不是幽默!是真本事!”方明轩故作神秘的掐指算了起来。
季连涟舔了一下嘴唇,然后将倒在桌子上杯子扶起来,倒满了一杯啤酒,咕咚咕咚喝了进去,“咯,爽!”
说完,季连涟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口闷下去。
方明轩放下手,他发现,季连涟根本没接他这茬儿,而是自顾自的喝开了。
“涟舅,你今天来有什么事?”
季连涟擦了一下沾在嘴角的啤酒,然后伸着脖子,兴致勃勃的把羊肉、蘑菇、粉条儿……一一下到锅里,满心期待的等着开锅吃肉。
“涟舅!”方明轩增大了音量,“你到我这有什么事?是不是桐华出事了?”
“什么?”季连涟完全沉浸在涮羊肉中,“我说你这也没点儿碎花生啊,辣椒油之类的东西?吃起来太不爽了!”
方明轩有些认命了,似乎季连涟和他完全不在一个对话平台上,既然如此,他也就一门心思扑在吃上,有什么事情,就等着吃饱了再问吧。
很快,两个人将摆在周围的东西全部扫荡一空,啤酒瓶子也东倒西歪。
“涟舅,现在吃完了,你总该可以告诉我,为什么除夕不在家里待着,跑到我这的原因了吧?”
季连涟伸出一根手指挠了挠脸颊,“董海啊,这问题你颠三倒四的问几遍了?怎么婆婆妈妈的,跟个娘们似的!”
方明轩有些恼火,“我问几遍?要是你第一遍就回答,我会再问第二遍吗?”
“乖乖,酒壮怂人胆是吧?敢和我季连涟这么说话了?”季连涟从地上抄起一个啤酒瓶指向方明轩,“认错,要不然让你脑袋开花!”
听完这些,方明轩反倒冷静下来了,“涟舅,难道你醉了?”
“谁?谁!谁醉了?我清醒的不得了!”
方明轩叹了一口气,此时他确信,季连涟是醉了,不过这也太没酒量了吧?
“快认错啊!”
“涟舅,我错了!”喝醉了的人,只要顺着他说,一会儿就会睡着了。
“这还差不多!我季连涟是谁!哪有人敢招惹!”
“是,涟舅是天下第一,没人敢招惹。”
“嗯,算你小子识相!”
就这样又说了几句,季连涟就呼呼睡着了,方明轩把他扛到**,一看时间,快八点了,外面的鞭炮声渐渐停了,又是一年联欢晚会时间。
他原来看过几年,但是近来就不看了。
出了门,方明轩开始四处寻找白鬼的踪迹,这么多年了,他到底还是没能帮白鬼找回生前的记忆。
突然,一只手搭在方明轩的左侧肩膀上,方明轩瞬间作出反应,右手抓住那只手,猛力一翻。
“涟舅?”方明轩诧异的说道。
“快快快松开,手要断了!乖乖,你小子反应太激烈了吧?”
方明轩一听,急忙松了手,“你、你刚才不是喝醉了?”
“就那么点酒,我季连涟可能喝醉吗?我就是试探一下你小子!”季连涟搂住方明轩的肩膀,“我说董海啊,前阵子我姐夫,也就是你未来的老丈人考察你之后呢,他跟我说,对你总体说来挺满意的,不过就是希望你减减肥,可是我就有点纳闷了,你也不胖啊!”
方明轩一听顿时傻眼了,司徒枫楚居然见过董海了?
“走走走,回屋说,这太冷了。”
回到屋里,季连涟一屁股坐到**,“董海,你给我说说,我姐夫都和你说什么了?”
方明轩也坐到床边,整个人陷入沉思,他在思考着要不要将自己的真实身份说出来。
季连涟见他一直不说话,一把将他按到**,冰凉的大手从衣服下面伸进去,“乖乖,这肌肉也太结实了!”
方明轩大惊,抬脚就将季连涟踹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