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使徒们激烈的战斗中,血族少年们迷惘过、彷徨过、犹豫过、挣扎过……但是最终他们还是鼓起了全部勇气,和入侵的人类恶魔展开了殊死的较量,保卫了自己的家园和亲人、朋友!”
……汤尼就像一条离开水的鱼一样长大了嘴巴,完全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的样子。
黑爪·厄尼诺在一旁补充道“这档节目和生存游戏不同,并不以**裸的血腥场面和杀戮为卖点——毕竟血族都是十分优雅文明的种族,不喜欢这些东西。我们主要的重点放在少年们心灵的纠葛和种种爱恨情仇之上,以及对生命存在本身的思考,还有地球文明的最终走向等等……争取把这档节目打造成融青春、友情、爱情、哲学、历史为一体的王牌节目。当然,作为重头的反派BOSS方面,就不得不拜托凌先生为我们提供了。”
好吧,汤尼承认自己的脑细胞完全不够用了。
“你们在演一场戏,在民众面前演一场戏。”他有些艰难地说。
两名魔王对视一眼,凌天耸了耸肩“政治就是一场戏,孩子,民众需要一定的压力。黑暗帝国每年要维持庞大的军费开支来换取珍贵的和平,但民众不会理解这一点。这两年人类世界很少对黑暗帝国发起攻击,黑暗帝国的民众就开始抱怨高昂的军费——所以必须给他们一点压力,让他们知道一旦没有军队的保护,凶残的使徒就会冲进他们的家园恣意屠杀;反过来说,人类世界也是一样。现在他们看到了猎头人布拉西等等悍将的凶恶,那么他们就会知道军队的存在是非常必要的,为了防备这些凶猛的异形,必须加大开支,购买更多更多更多的军火,正巧,这些军火都是由我或者我的朋友提供的。你看,这不是非常合理吗?”
少年没话说了,他最后问道“那么,所谓的使徒从哪里得来呢?”
凌天对他眨了眨眼睛,笑着说“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从吸血鬼的领地回来之后,汤尼有些明白过来了——自己是作为萧天宇的替身而存在的,所以总裁把自己当成儿子一样看待,他只是希望别的势力,那些对他怀有深刻仇恨的势力,来找自己的麻烦,来刺杀自己,给自己下毒药,用狙击枪或者别的东西杀死自己。
仅此而已。
好吧,这样反倒好。
知道了对方的真实目的,汤尼心底的一块大石反而落到了地上,既然自己的命运就是这样,那么无论什么都无所谓了。
一种神秘的力量,也许是蕴含在细胞内的遗传基因悄悄释放着能量,在短短的一个礼拜时间里,不动声色地改造着少年。也许是那天那两个能让世界发抖的男人,所表现出来的风范是这样让人心醉,汤尼无时无刻不在渴望成为那样的男子。
至于萧天宇,现在汤尼已经把他当成一个仍旧有些孩子气的家伙,不,他还算不上真正的男人,充其量只是个精力特别旺盛的大男孩而已。
这天晚上,汤尼的梦中头一次独自出现了相马清江的身影。他梦见自己和那个女人无休止地**,像畜生一样发出臭烘烘的温暖的气息;他们像两匹马一样在稻草丛中**;像两条鱼一样在肮脏的河水中**;他们在大街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肆无忌惮地**,最后相马清江的肚子如同充了气一样鼓了起来。
在那个肚皮爆炸之时,他醒了。
同时感觉如此空虚。
凌天已经给他在电脑终端前留了讯息,让他立刻赶到公司。
“记得那天我们所说的‘使徒’吗?今天货到了,所以我想咱们该一块儿去看看。”
凌天永远都是穿得那么正式整洁,看上去好像是一个剧团的指挥家那样高雅。
但从他手中流出来的,只能是血里的音乐。
这一次汤尼没有说话,事实上他也很想去看看所谓的使徒究竟是什么东西。
两人坐车在新东京里兜了一大圈,来到郊外的一处工厂。
说是工厂,更像是一座巨型的监狱,四周都被高高的围墙遮挡,还有警卫塔台和高压电网。
不过想想也并不奇怪,连天皇都是这个人的仆从,就算拥有一座私人监狱,想必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车开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