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所有家具都经过改装,能够防御普通步枪子弹,这时候全都被掀翻作为临时掩体。
十二支步枪和一门火箭筒全都对准了大门。
门外似乎是修罗地狱,他们的同伴正不停哀号,手脚骨骼折断的声音清晰可闻。
豆大的汗水从佣兵们的额头滚落。
门被一条黑影重重撞开,精神高度兴奋的枪手们立刻将所有子弹都往对方身上招呼过去。等发现那不过是同伴的尸体时不由一愣,躲藏在尸体后面的杰姆巴这才窜了出来。
他浑身都是黑鳞,双手已经有两米多长,活像两条怪蟒。
趁着众人惊愕的时候,杰姆巴挥舞着怪蟒手臂,连连抓伤了三名佣兵。这些人开始还不觉得,只是过了五六秒种,伤口就流出青色的脓水,像是有腐蚀性似的很快就在身上烧穿了一个大洞,惨叫着毙命。
“怪、怪物!”
饶是见多识广的佣兵们又何曾见识过这样的妖魔来着?他们只是凭借着本能将所弹匣都打空,可是杰姆巴的速度十分惊人,在密布的弹幕间游刃有余地蹦跳着,一边发出怪叫:“桀桀桀,老子要把你们的心全都掏走,全都掏走!”
说话间双臂齐出,竟然又伸长数尺,一下子钻进了两名佣兵的胸膛,活生生掏出了两枚还在别别跳动的心脏。
一名佣兵陷入癫狂,顾不得人还在屋内,居然举起了火箭筒:“呵呵,干掉你,干掉你!”
杰姆巴赤眼圆瞪,从口中忽然射出一股毒液,全部溅在那佣兵脸上,发出嗤嗤的响声,传来阵阵焦臭味。
那佣兵整张脸都已经烂了,随便一抓就抓下一条血肉,一时却不得死,只顾着拼命惨叫。
此时,一枚轻飘飘的紫色羽毛不知从哪里飘了过来,眼看就要飞到杰姆巴的脸上。
窗户忽然被轰爆,一条浑身焦黄的彪形大汉撞进屋来,将一名佣兵撞得飞跌在墙上,浑身骨骼尽断,不是廖猛那浑人却是谁?
只见他吸足了一口气,把个胸脯涨得如西瓜一般,这才猛然大喝道:“吼!”
一道猛恶的黄光从血盆大口中喷出,向羽毛激射而去。两股极为歹毒的力量在杰姆巴耳边炸开,把黑人震得一阵发蒙。
墙角的山都佐神色一变,后退了半步,操着带浓重口音的英语道:“你们是哪个部落的巫师?”
他的紫炎毒羽是用家乡一种极为罕见的老鹰,连续喂食七七四十九支毒蛇之后杀死,取其翅膀下的一小撮羽毛才能够炼制成功。这种法器不但歹毒无比,而且使用时无声无息,常人甚至不会注意,却不知对方是怎么破解的。
廖猛也不知道这个老头儿叽里咕噜说了些什么,心说大哥让老子多灌两瓶洋墨水果然没错,可是眼下总不能丢了咱爷们儿的脸吧。你能掰猛子难道就不能掰么?当下将自己唯一记住的几句英文都拽了出来。
“发克!雪特!爱丝喉!桑奥福逼取!康姆昂,贝贝!呀卖喋……妈的怎么窜到鬼子话去了?”
山都佐哪里听得懂他究竟在说些什么?只是看这人笑嘻嘻的样子也知道不是好话,当即勃然大怒,将身上法衣一抖,飞出二十来根紫炎毒羽朝两人激射过来!
在这样的大规模无差别攻击之下,几名还未死透的佣兵也不幸中招,立刻浑身发黑,死得不能再死。
杰姆巴和廖猛脸色大变,都瞧出了厉害。
这时候就显出两人功力的差别。
廖猛的主人本是道行高深的虎妖,他白白得了一身精深的妖力,自然游刃有余。一连吼出数道“虎啸”,引得紫炎毒羽在半空中爆炸开来。
杰姆巴就没有这么轻松了。他过去只随着姐姐学过一些粗浅的巫术,这一个月才得到凌天的指点,但也只是限于体术的修炼,能够将肉身化为蛇形已经是极限。
喷出两口腐蚀性毒液破坏两支毒羽毛之后,嘴里已经干得快裂开了。杰姆巴不得不使出了凌天传给他保命的“姆玛血梭”!
血梭一出,四周阴风大起,结成滚滚邪炎将对方的毒羽毛都烤得一干二净。廖猛在一旁鼓着眼珠子:“好霸道的法宝!”
山都佐一开始就知道今日之事无法善了,亦知道以紫炎毒羽这样的武器无法诛杀两名法力高强的祭司。是以从开始就默默念颂祖灵的名字,将法杖上附着的一百二十二条冤魂施放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