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半个月之前我来到了越南的嘉明港,原来是想再次设立据点,作为我们军火的中转站。可是来了之后才发现,这里的华人黑帮正在和黑手党以及日本黑帮较量,现在三方已经打得如火如荼,如果二少爷能够在这个时候支持我一笔资金的话,肯定可以吃下不少地盘。”
“嘉明港吗?我听说那里是全亚洲的犯罪中心。”
凌天阴险地笑了起来:“也是全亚洲的财富中心!老实说吧,二少爷您是愿意在国内受总会长的气呢,还是愿意在海外拥有一块自己的地盘?也许将来您还可以依托这块地盘……向国内……”
“混蛋!”石峻豪小声咒骂道,“你是在要我背叛组织吗?这不可能!如果被父亲知道了的话,你小心三刀六洞的帮规处置!你这个疯子,亏你想得出来……我最近手头紧,最多只能拿出三千万,另外我会派几个部下到嘉明港来看过情况的。”
“当然,当然,二少爷对组织的耿耿忠心,日月可证!”凌天笑着挂断了电话。
两天之后,凌天的慈善基金会收到了来自开曼群岛上一所无名银行的三千万美元,其中一百万马上被他转到洪山将军的私人账户上,另外还给阮次勇转了二十万,乐得那小子嘴都合不拢了,在电话里高兴地咒骂道:
“天,你真是全亚洲最大最大的混蛋,说吧,要人还是要枪?”
“不。”凌天回答道,“我只要友谊。”
接着,这笔钱里的五百万马上投入慈善学校运作,而剩下的钱就像洒落到沙子里的水一样,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批又一批的枪手和军火则源源不断运往嘉明港,在黑手党和日本黑帮惨烈拼斗的同时,一股神秘的第四方势力开始成长起来。
三天后,石峻豪指派的人到达了三歧市机场。
凌天不敢怠慢,带上廖猛亲自驱车前去接机。
石峻豪这次可谓将手中的精锐倾巢而出,他算是想明白了,再把赌注压在国内的话,父亲是死都不会把帮会首领的位置传给他的,那个死大哥惯于逢场作戏,比自己讨喜欢得多。
但是他们在夺权过程中对海外堂口的粗暴干涉,却让大多数外堂兄弟寒心。
自己倘若能够掌握这批外堂的势力,未必没有咸鱼翻身的一天。
而嘉明港确实是整个亚洲黑道运作的中枢神经,大量毒品、军火都要从这里运往全球,控制了嘉明港,就等于在权力的战斗中枪得了先手。
是以,这次他派出了文武双全的两支精干团队。
文的方面,由家族律师顾问董千彪带领,囊括了一系列管理、法律、财务方面的人才,十分熟悉黑道夜总会、赌场和妓院的经营运作,以及火并之后的法律关节问题,能够尽快拉起一支现代化、规模化的专业黑帮体系。
武的方面,则由石峻豪的贴身保镖李大海带队,手下都是修习过九莲神术的高手,虽然还不能和正宗的修真者相比,在普通人里面也算出类拔萃,乃是石峻豪手中轻易不肯使出的王牌。
他们一式穿着黑色西装,威风凛凛地下了飞机,倒把机场保安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哪个劫机团伙作案,顿时聚起了一大批警察对他们行注目礼。
凌天在接机大厅一拍额头:“天哪,这些家伙以为是在拍《英雄本色》吗?”
他穿着一身浅色便装,显得十分休闲,正在机场餐厅内喝着咖啡。
廖猛羡慕地憨笑道:“大哥,可是看起来蛮有型的,赶明儿猛子也该扯几匹布置办一套。”
“有型就去好莱坞了,黑社会本来就该向阴沟里的毒蛇一样低调,这样才能跳出来伤人嘛,真是!”
眼见对方全都出了检查站,凌天也只好堆起笑容迎了上去:“董律师,李组长,欢迎来到越南,我是凌天。”
董千彪是个精神矍硕的白发老者,彬彬有礼地和凌天打了招呼;李海和他的手下却都是铁塔一般的壮汉,满脸桀骜不驯的样子,他捂着鼻子说:“越南好臭!”
“也许是鱼露的味道。”凌天不动声色地说,“和臭豆腐一样,闻起来臭,吃起来香。”
李海哈哈一笑,拍着凌天的肩膀道:“凌兄弟,听说你在这儿为石爷建立据点时,遇到了一点点小麻烦。没关系,老子会狠狠地揍扁那些混蛋,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