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才,你姐已经下去吃早饭了。嘴巴还疼吗?”我伸手握住梁欣茹的手腕,想挪开她捂着嘴的手,看看昨天被我咬的地方,现在怎样了。
梁欣茹惊慌的后退了一步,一副誓死保卫阵地的样子,道,“不要,不给看,好丑的,不疼了,就是有道印子而已,都是被你害的,起码几天没脸见人了,你赔我。”说着还把另一只空闲的小手在我的面前一摊,要讨债的样子。
“拜托,这能怪我吗?你昨晚那么色我,我还没早你算帐,你到反过来,要我赔了,我可没主动碰到你身体的任何部位,到是你占尽了我男性的便宜。”我很无辜又很受打击的样子说道。
梁欣茹突然变了脸色,虽然有些微红,但依然理直气壮,挺了挺胸脯,逼到我身前,很赖皮的样子,连声道,“我怎么了,我怎么了,你说啊,你说啊,我可是有证据的,你有吗?要是被我姐知道你咬了我,非让你睡地板不可。”说话的时候,时不时的抬抬被手捂着的下巴,强烈表示那就是铁一般的证据。
我双手半抬,做了个投降的姿势,轻松中带着无所谓的样子道,“好好好,我没证据,你有证据,惹不起,还躲不起吗?大不了,我露宿街头总行了吧,我才不受你们这些女人的气呢!走了,拜拜。”
不同的女人就要用不同的方法,从一开始我就摸透了梁家姐妹的心态,一个是任性刁蛮又爱恶作剧的狡猾小公主,别看她嘴硬做事古怪的,但是只要抓住了她的心,她是绝对不会放你走的,缠不死你。另一个,天赋过人,也很精明,但却比较的传统,就是那种中国女人特有的保守的固执想法,给了第一次,那以后就都是你的了,别人想拿也拿不了了,就如同神话传说中,那种靠精血洗礼之后的法宝一样,它只认你一个人,其他人控制不了。
说完我就转身准备离开,没走两步,果然,梁欣茹冲上来拉住了我的胳膊,使劲晃了晃,道,“别走啊,别走啊,我跟你开玩笑的,我不说了还不行吗?姐夫,求你了,别走。”
我停下脚步,转身的瞬间眼中闪过邪恶的光芒,口中却沉声道,“看你表现,再威胁我的话,可就真的走了。”
“一个大男人这么小气。算了,早知道我斗不过你。我想过了,以后自家人决不在作弄了,至于别人偶尔需要解气的时候,嘿嘿……”梁欣茹先嘟着嘴说着,随后鬼魅的笑了笑,这绝对是世上最阴险的笑容。
“对了,怎么还叫我姐夫?”这个称呼虽然我并不排斥,但总感觉有些别扭。
梁欣茹收起笑容,满不在乎又有些可怜巴巴的样子说道,“习惯了,称呼而已,别人怎么想管他去,你不会因为这个也要走吧!我不管,你以后不许这么说,我会很伤心,很伤心的,你这是在欺负我,我这么小一个小姑娘,你怎么忍心欺负我呢,告诉你,在学校里可是有几卡车的男人等着我去威胁他们呢?本姑娘理都不理他们。”说着说着竟又给自己加起了筹码,还真是个小妖女,时刻都在动歪脑筋。
不过我到是觉得蛮可爱的,到底还是喜欢聪明的女人(女孩),虽然她现在还不完全是,过不了几年,恐怕下面的几个女人都会被她给比下去,起码在有些方面是不如她了,这丫头的伎俩实在是多的怕人,绝对邪恶的萝莉。
这鬼丫头是绝对不能让着她的,否则一定得寸进尺,我仿着她的口气道,“本少爷,哦,不,应该是,本姐夫,可不在你那几卡车的男人之列,要搞清楚状况嘛!”
梁欣茹没有再反驳,似乎已经缴械投降,眼珠骨碌一转,松开我的胳膊道,“等我一下。”迅速跑进房间,一会又跑了出来,只是嘴巴上多了个白色的口罩,遮住大半个脸,连半个鼻子也挡在里面,只露出一双精灵般灵动的眼睛,看着我道,“走吧,这样就可以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