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东西是伪装不起来的,你难道看不出来吗?下午我是发自内心的。”我没有说谎,下午的时光我是完全的敞开心扉对待她的。
“你又何必告诉我呢,你为什么要告诉,为什么?你可以假装不知道,一直到永远,我宁愿你不知道。我以为我得到了我曾经没有得到的东西,原来一切都是假的,你这个骗子。”唐语珍不知为什么激动得不得了,拿起手边的酒瓶呼呼的喝了起来,我一把没抓住,让她喝了好多,再次去抓的时候,她一个闪身让开,等我绕过桌子从她手里抢过酒瓶的时候,里面的酒已经被消灭了大半了,简直是不要命的喝法,这可是人头马路易十三,一瓶就上万元,更是够劲,她一下子就消灭了大半瓶,真的会死人的。
“珍姐,请你冷静点,你想想,生命重要还是胸部重要,我知道对于一个女人来说,那里确实非常非常的珍贵,但是活着才是最重要的,来日方长,现在的科技又这么的发达,总会有办法的。”我怕把酒放到桌上之后,她再拿起来喝,干脆把剩下的酒全部倒在了地上,恐怕要是爱酒之人看见我这一举动,非跟我拼命不可。
“你不会明白的,我家里很穷,我又没什么本事,几乎没读几年书,整天只会白日做梦,结果被人给骗到了上海,逼我卖**,我不从就拳打脚踢,我只能屈服,那帮家伙为了生意上的目的把我献给了许大海,他看我是处子之身,人又年轻漂亮,就娶了我,给了那帮家伙一笔好处费,开始的时候,我还想顽抗到底,可是我一个弱女子又能做什么呢?而且日子久了之后,我感觉这样的生活也不错,不愁吃穿,还有怎么也花不掉的钱,许大海到也很疼我,说我很像他已故的妻子,他膝下没儿没女的,于是我就跟着一个糟老头子过了七年,他没爱过我,我也没有爱过他,你知道这样的生活有多么的恐怖吗?他死后,别人都说我是个随便**的女人,是的我承认,我就是随便就是**了,可是谁又知道我心中的苦闷,你们这些臭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是故意报复让你们看得到就是得不到,男人可以玩女人,女人为什么不可以玩男人。哈哈,现在我要死了,世上少了只狐狸精惩罚你们,你们应该感到庆幸,老天真不公平,呜呜…为什么,厄(打嗝),厄……哇…呜……,哈哈。”酒精的作用很快发作了起来,唐语珍说到后来竟是又笑又哭,满嘴都是酒气,空腹喝酒最容易醉了。
我抱着唐语珍坐在旁边的沙发上,静静的等待着她的哭泣,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的,只有让她哭累了,才能听进我的话,不过女人闹起来,也是没完没了的,还好她并没有拿我撒气,只是倒在我的腿上,胡乱说着话,讲她小的时候是怎么被身边的男女生歧视的,讲她的家里如何如何的穷,又讲她的父亲整天打她的母亲,没事也打,只要不高兴了就动手,喝了酒的话,更是变本加厉,经常打断木棒。她的母亲终于忍受不住这样的虐待,一气之下剪了父亲的**,还在脸上泼了硫酸,法院因为知道之前被虐待的事情,周围邻居联名上书,才没判死刑,判了二十年有期徒刑,父亲出院后就服毒自杀了。
完完全全是一个悲剧家庭,这些事情从来没听唐语珍说过,我一直以为她的家境就算没那么显赫,也算不错了,因为她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高贵得体大方,更加的懂得礼节礼数,很有教养就是妩媚一点而已,怎么看也是个大家闺秀的感觉,却没想到竟是在这样一个支离破碎的畸形家庭中长大的。
多年的积怨和苦水,在这一刻,唐语珍一起倾吐了出来,说出来之后情绪也稳定了不少,喝了大半瓶的人头马除了有些醉之外,她倒也没出现什么不适的情况,酒量着实不小。讲故事讲到半截,就已经不在又哭又笑了,见她发泄完毕,又稍微的等待了一下,直到她完全的平息下来,我才开口。
“既然你觉得男人该惩罚,那就别死,做了手术再整形,继续去惩罚他们,让他们十倍百倍的偿还你以前的痛苦。”我用极端法,安慰着,声音也大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