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叶娓和衣无情两个人走开,雷动跟自己旁边的小星低声的说道:“怎么看?我的意思是说衣无情?看他的样子好像非常的臭屁,跟衣爷爷好像完全就是两个样子,真的难以想象他竟然是衣爷爷的儿子。”
“可是我觉得他好帅呀!”
小星笑笑的看着小怡笑了笑,“你就在那儿犯花痴吧,看衣无情的样子就知道他经历过一些苦痛的事情但是没有经过社会的磨练,他的冷漠全部都是装出来的,只是为了保护自己不再受到伤害,跟我们原来的时候差不太多,不过他倒是跟老爸两个人有点像,我原来的
爷爷奶奶还有杨阳阿姨说起过,师父有一个阶段也是可能是有着一种共鸣的感觉吧!好好的相处吧!从某些角度来看他也是一个非常可怜的人!”
“呵呵,星哥哥我可是要告诉老爸,说你在背后说他也是一个可怜的人,就是不知道老爸会不会一怒之下给你来点什么特别的加料。”几个孩子嬉闹的说话,然后各自的上楼去收拾东西,没有多长的时间就都下楼来了,除了小怡的单肩挎包意外,其他的三个人全部都是双肩的背包,里边是些什么东西也看的不是非常的清楚。
没有多长的时间叶娓就又带着衣无情走了回来,不过叶娓自己的手里提了一个包裹,很是不小的样子也不知道里面都装了一些个什么,把车开了出来,孩子们依次的上车,衣无情不知道应该去坐那儿,倒是雷动笑着推了他一下,“坐我的旁边吧!我们这儿没有什么约束和顾忌,当然了副驾驶的位置我们都没有理由和原因去坐,那个是杨阳阿姨的位置。虽然有的时候阿姨会跟我们一起坐在后边,坐里边还是外边?”
一天的时间说长很长,可是说短也非常的短,上午地时候带着几个孩子去看了一看少年的棒球比赛,叶娓昨天的时候就已经打听好的,其实自己这么做也是有着一定原因的,这个游戏很容易的体现了个体与整体的差别,个人的能力再强他也会被整体地凝聚力所打败。看这个的时候几个孩子倒是都不闲着。纷纷的打开了自己的包裹,从里面拿出了帽子、墨镜还有照相机。不过几个孩子经过了叶娓地**也是非常的懂事,就像小星把自己的墨镜挂在了无情的脸上,而雷动把自己地帽子给倒扣在了无情的头上。还特意的歪了一些,小五笑着没有说话把自己手中的照相机递给了衣无情,看到了自己没有什么东西再往无情地手里塞去,小怡想了一想来到了衣无情的身边。开始言传身教的教无情使用照相机。找好了各自地位置,几个孩子地心一半地玩上,一半在赛场上,高兴的不亦乐乎。不知不觉中叶娓就看见了无情脸上地霜冻开始解散。隐约的笑意已经从他的脸上流露了出来。
中午的时候叶娓找了一个饭店解决了一下吃饭的问题,看着几个孩子的动作和吃饭的习惯,衣无情不由的捏了一下自己的拳头。自己的父母原来的时候也教过自己一些规矩和动作。可是自己当时并没有放在了心上。看着其他的四个孩子有条不紊的忙碌着,而自己只能大略的模仿着他们的动作。衣无情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还是有很多的东西需要去学习去努力,自己还差的非常远。用自己老爸的话来说,人可以有傲骨但是却绝对不能有傲气,除了小星以外其他人的年龄都跟自己差不了多少,但是在很多方面的表现自己就好像是一个孤陋寡闻的人一样。
下午的时候叶娓带着几个孩子去游乐场去了,看着几个孩子玩着碰碰车的时候非常凑巧的碰到了一个熟人,“嗨,我说黄师傅,怎么今天不开店了吗?要知道现在可是一个黄金的赚钱机会,是不是有点太可惜了。”
“啊呀,竟然能在这儿碰见你,那个.......。”
“我叫叶娓,叫我叶娓就可以了,怎么陪着孩子出来玩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