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欢一听叶娓这么说,好像突然醒悟了什么,然后低声的说道:“十六岁离家,在这个之前过得基本上都是锦衣玉食的奢华生活,但是一出家门以后所有的一切全部都要靠着自己的努力和奋斗,而且这个还不算完,更加突出的是十年为僧,十年为丐,那个又是一种怎样的生活,可以说是两个极端,反差特别的大,不过要是真的历练出来的话,这个一般人都是比不了的,真让人佩服。我知道要是放在我自己的身上,我肯定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情
意思是指我可以做,但是你要是让我的儿女去做,我觉.....。”说着摇晃着自己的脑袋,“我感觉有点过于的残忍,这个那是人能干出来的事情,太可怕了。别说是十年,就是***十天我也不能忍受。”
叶娓拿着酒杯在那儿来回的摇晃,眼睛盯着里面的酒水,“由检入奢易,由奢入检难,一样的道理,这个是两种思想的互相转变,不是所有人都能明白的。我现在可以不夸张的说回老家以后我也一样可以去放牛,喂猪,割草,打药等等。可能大部分的人现在都放不下这个身价,我不这么的觉得,人与人之间没有什么不同,都是一样的劳动,都是一样的奋斗。有意的或者无意的把自己剥离出去是一种自身的隔离,至少我的看法是这个样子,这个是我的世界观和价值观。”
“所以我做不成你这样的人,看来我自身的认识还是有点狭义,以后这个要好好的改改,世间草莽多英雄,这个话现在说起来可能感触就更加的深一些。原来的时候我就感觉你不是一般人,现在跟你探讨一番之后就更加的感觉深刻。我比你长上一辈,所以有些事情的看法还是显得保守一些,在这个方面我对你很有心得。我的老婆就是我的原配,我跟她感情可以说是相濡以沫,不离不弃。人都是一种感性地动物,在这个方面我觉得有必要跟你说说,你听也好不听也罢,就当作我发发牢骚。”说着给自己点了一个烟然后淡淡的说道:“我的那个身份,可以说要什么的女人都有,什么大的,小的,普通的。白领的等等,只有我不想要地没有说我得不到的,但是我在这个方面占的非常少,有的是被迫。有地时候是生理需要除此以外我从来都不,我原来的时候也常常的跟我的手下这么说,你地老婆你的家才是你的归属,外面的只是你偶尔地放纵。当然如果你能同时把几个,,是你的能耐,我无言以对。”
听着玩笑话。叶娓也跟着呵呵的乐了起来,“这个应该怎么说呢?我对这个有着我自己地看法,我和杨阳从中学地时候开始一直到现在为止。两个人地感情稳定。没有出现过什么电视上你死我活的情节。我了解她,尊重她。同样她对我也是如此。说外人没有插足这个好像有点不太可能,我尽量地不让这个往我的身上靠,也尽量的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我觉得找一个跟自己知心相对的人是这辈子的幸福,她可以跟你一起挤在茅草屋子里面,为你辛勤的洗涮缝补,也可以坐在高楼大厦里面幸福玩乐。”
两个人在包间里面说着一些个人情事故,彼此的互相感叹唏嘘,有的时候这个也是一种经历和成长,正说笑着呢?突然门砰的一脚被狠狠的给踹开了,屋里的灯光同时的给打亮,把屋子里面照得特别光彩。叶娓看看秦欢,秦欢看看叶娓,两个人突然的对笑了起来,事情来的太快太突然,让两个人都有些感觉莫明其妙了。
不过两个人都是经历过场面的人物,谁都没有站起来也没有向门口看去,甚至连身体都没有动,还是跟刚才的样子差不多,该干一些什么就干一些什么。叶娓拿起了桌子上的烟盒,敲了两下从里面弹出了两颗,递到了秦欢的面前示意了一下,然后拿了过来又给自己点了一颗,悠然自得的享受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