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倩还处在好奇中,但还是翻开了笔记本,说:“我之前回到了怀昌市,想试图去警局解释点东西,但是我缺偶然碰到了一个老前辈,和蒋继刚还有沈华生他爸爸是一个时代的人,叫冯玉彬,他人已经完全失忆了,在街上瞎逛被我碰到。当时他手上还有个文件袋。袋子里就有一些他搜查辽山市惠通公司办事处时找到的资料。根据这个资料,我才猜你们大概也会来到这里。”
“你为什么不直接去警局。”
“我打算这么的来着,我之前在陇西就打算直接去警局,”史倩想了想说,“但是我现在这样去警局,什么都说不清楚,我唯一的证据还丢在了那个小县城的警车上。我要洗清我自己的罪名,我现在不能被抓住。”
“你很倔强啊。”
“我爸爸当年因为我受了一辈子委屈,他一辈子都没讲明白。”史倩摇了摇头,“有些东西没有证据你就是说不清楚,没办法。我要找到惠通公司的汇款记录。”她又叹了口气,“算了,不说虚话了,这个是惠通公司当时的调查报告。”
她把笔记本摊到两人面前,两人凑过去看,之间笔记本上写着:
“……(模糊不清的字迹)目标地域现在已被彻底人工休整过,原先的山地、悬崖都已被炸掉,修成了一段高速公路,只有少数地方还有山地存在,但那里也被穿山隧道所贯穿,路况一般。但是这一段公路严重车祸高发,另外常有司机失踪事件(可能为翻车),后来又修建了新高速,这条旧路基本被当地政府放弃,估计会有重新修建的可能性,那时候地况会更复杂,但现在无法预计,故先搁置。但足见,此地绝对有着地形以外的影响力量。
“当时,宋太宗的祭祀官曾有过开凤冠的记录:
“‘……(这些字迹模糊已无法辨认)轺车一,之高崖,使前,祭者一,抱玉角北面立车中,呼圣而前,使坠。则有神鬼万千,惨啸天地,经久不绝。祭者随车而坠,三日始安,则工者三于崖下收骨与玉角归,且待百年而再祭。’
“根据这段记录,可知祭祀的方法恐怕需要活人祭祀,而且需要极大的冲击力(坠崖),恐祭祀难度与损失较大……”
“这算什么祭祀!?”周文宾吃了一惊,“这不是要人命吗?”
“惠通公司一般很少牺牲自己的员工,它都是利用自己以外的人去做这些事,而这样的人不太好找。”史倩说道,“所以我想他们酝酿这样一个活动恐怕要些时间。”
“我是听到一些风声才来的,惠通公司近期可能就会开始了。”
“风声?”史倩问,“你在惠通公司有线人?”
“最近才有的,我估计很快就能见面了。”周文乔突然想起了什么,问,“现在几点?”
“两点。”
“大概在四点左右吧。”周文乔疲倦地眨眨眼,“我们还可以再睡一会。”
“是谁?”史倩问,周文宾也微微侧耳想听,看来他也被周文乔蒙在鼓里。
“你们马上就知道了。”周文乔露出一丝笑容。
他正要再说时,突然传来了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三声集中在一起,然后是孤零零的一声,不停重复着。
周文乔走过去,打开了门,说:“你提早了两小时啊。”
“我以为我找不到车的,但居然还有出租车。”
在史倩和周文宾有些惊讶的目光下,蒋嫣正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