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小心翼翼地走出了隔离室,刚想下楼梯,背后却突然有人怪异地喊叫起来:“别下去。”
两人被这毛骨悚然的声音吓得神经质地一回头,正看见一个一瘸一拐的身影从走廊一端向两人靠近。一股冷风猛地从走廊一头吹响另一头,两人都眯住眼睛,看着那个身影向这里靠近。
“站住!别往前走了。”胡兼生猛地打了个激灵,夺过顾汛勇的手电筒,掏出枪对准了那人大喊。
那人只是向前走着,两眼森森望着这两个人,有墨汁一样的黑水不断从他嘴巴里流出来。
“我说站住!”
“别下去,帮帮我啊。”那人又喊了一声,腔调被嘴巴里不断流出来的黑水憋得阴阳怪气的,像是个被淹死的人在求救。他一步一停、一瘸一拐地向前走着,或者说是踏步着。走进了两人才发现他赤着脚,但却一脚一脚狠狠地踏在地上。
“你要干嘛?”顾汛勇看着胡兼生,“拿枪干什么。”
“给我站住了别动!”胡兼生几乎是吼了出来。
“别下去!”
那人大吼了一声向两人扑上来,胡兼生毫不客气地扣动扳机,打了五颗子弹到这人头上,这人的脑袋被打得碎开了,他身子一挺,向后直直地倒了下去,脑袋碎成了三瓣。
“你干什么!?”顾汛勇被吓了一跳。
“也许刚才那东西是他的。”胡兼生见那人倒下,喘着粗气说,“他不可能会说话,除非是受到了控制。我是碰巧才发现的,差点就让他走过来了。”
为了让顾汛勇明白,胡兼生用手电照向那人的脑袋,在那人碎裂的口腔里,没有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