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之前。
录像监控室里。
“不用知道具体的,不过我就是负责今天这件事的人,这事高度保密,包括我来过监控室这件事,在今天整个事情结束之前,你都不能和别人乱说。”
保安点了点头,有点诚惶诚恐地看着冯玉彬。
“呃,还有一件事,”冯玉彬突然想起了什么,“我还想查另一段录像。”
“哪段录像,您说。”
“警局大厅有没有监控?”
“有的。”
“把记录调出来,倒退到我到大厅的时候。”
保安照做了。
冯玉彬拿着笔记本和笔,聚精会神地看着屏幕。只见录像里,他带着四个人到了大厅,给他们分配任务,一个被他派去调度室,一个被他派去指挥中心,后来只剩下的两个人——姚贵宇和刘苒松还站在他面前。
“这里慢放。”冯玉彬命令到。
保安把时间放慢了三倍,冯玉彬死盯着屏幕。
只见他的嘴动着,手向车库方向指去,姚贵宇和刘苒松一同点头向车库走去。
“之前是你让他先来停车场看看车子的,他应该早就在这了。”
而十几分钟前姚贵宇分明是这么回答的,也就是说,他好刘苒松是一起去车库的,他在说谎!他一定有什么要隐瞒。
两个小时十分钟之后,城郊公路上,余绪初用枪示意姚贵宇停车。
“把后备箱打开!下车!”余绪初大声命令道。
姚贵宇不敢忤逆,按了开启后备箱的按钮,后备箱在“砰”的一声轻响中打开了,姚贵宇头皮一紧。余绪初看见了他颤抖的双手,不禁握紧了枪。
“下车啊!”
余绪初又喊了一声。
姚贵宇慢吞吞地下了车,余绪初也跟着从车另一侧下了车。
“到后备箱那去,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余绪初厉声喊着。
姚贵宇看着他,眼神里露出哀求的神色。
“快点啊!”余绪初大吼着。
姚贵宇几乎是一步一停地走到了后备箱,将两只手伸进后备箱里,费力地把刘苒松的尸体从里面搬了出来。刘苒松后脑被打破,两眼圆睁,面目狰狞,显然是被人从背后突然袭击的。
“有话你去跟审讯室的人解释吧。”余绪初丢给姚贵宇一副手铐,“现在怀疑你涉嫌谋杀绛源市警局刑警刘苒松。”
说完,余绪初给冯玉彬打了电话。
“喂?怎么样?”冯玉彬嘴上问着,心里明白:既然余绪初已经打电话来了,就说明事情还算顺利。
“老实了。”余绪初看着姚贵宇把自己的双手铐起来。
十几分钟前,警局办公室里。
“绪初啊……看来你得帮我个忙。咱们要稍稍冒点风险了。”
“什么事啊?”余绪初看向冯玉彬。
“你知道吗?我一开始就知道刘苒松已经死了,尸体就在停车场那辆帕杰罗里。”冯玉彬眼中透出一股老辣的恨意,“我在看车的时候就发现了——那辆帕杰罗的后轮比前轮微微扁一点——空车后轮吃劲,显然是后备箱里有东西,除了人,我想不到还有什么有那么大重量。”
“你查到凶手了吗?”
“查到了——这个人就算不是凶手,也至少是直接相关的,我的手下,那个叫姚贵宇的人。”
冯玉彬叹了口气:“虽然还不知道他为什么杀人,但是你得帮我逮住他,也许他和惠通公司相关,不管怎么样他一定有鬼。”
“明白了。”余绪初笑了笑,顺手摸了摸腰间的枪和枪套。
下午四点,在冯玉彬的带领下,警局的押运队正式发车了。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