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叶步庭的风水局……咱们不完全把医院走一遍恐怕也不知道他这个局的用意,总之小心点便是……”谭四爷吐了一个烟圈,“既来之则安之,咱们走一步算一步。”
两人重新回到院子,拿扳手砸开医院大门上的锁,走进了医院。
进了正门便到了一个半大不小的大厅,因为是专门收治传染病的地方,大厅里并没有挂号接诊的设备,只有一个服务台立在大厅正中,大厅的右侧有楼梯和贴有“停用”字样电梯的入口。
四面八方都铺了一层厚厚的灰,几个破损的痰盂靠在门边,四面墙上都写着红色大字“安静”。
“嗯!?这是什么!?”谭四爷头伸到服务台后面大声说。
周文乔顺着谭四爷手电筒光看过去,正看见两口井纵列分布树在服务台后面。
从井周边看,这两口井绝对是晚于这栋建筑建成时间的产物。
“又是不知用途的井,”谭四爷笑了,“或者这些井就是……叶步庭弄出来的陷阱。”
“井里也都有玉。”周文乔看着井底说。
“那不就是档案室!?”谭四爷顺着井延伸的方向看去,正看见一扇贴着“档案室”牌子的门。
两人慢慢地走近档案室,推开了没上锁的门,档案室正中央,手电筒光照处,又出现了一口井。
档案室里空无一物,除了这口井。
“第八口井!”周文乔赶忙跑过去,拿手电筒照向井底。
出奇的,这次井底没有玉,只有一个白色的盒子。
“看来这就是我们想要的东西了,”谭四爷把绳子从包里拽出来。
周文乔把绳子系在腰上,扶着井沿慢慢爬下去。
谭四爷拉着绳子的另一头,喊着:“文乔二少爷小心啊……”
“这井不深啊!”周文乔回答这句时已经到井底了——这井挖的的确并不深,他抓起盒子掂了掂。
“拿到就上来……”谭四爷向井底喊了一句,把绳子缠在手上向外拉。
不消几分钟,谭四爷把周文乔拉了上来。
“等到安全地方再开盒子……”拉上了周文乔的谭四爷累得直喘粗气,点了第三支烟。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尖利刺耳的声音,如同是铁棍硬生生地从水泥地上划过。
“糟!”刚爬上来的周文乔顾不上喘气,急忙跑向门口打了开门。
“我靠!”周文乔的大喊吓了谭四爷一跳。
“怎么回事!?”
谭四爷走到门边一看,“呸”的一声把香烟吐了出来。
门外不再是有两口井和服务台的医院大厅,而是一段不知是哪里的楼梯,而且门的位置在楼梯正上方——也就意味着两人的门开在了天花板上。按照牛顿万有引力定律两人和档案室室里的一切都该从门里掉出去,可门里门外如同两个次元一样互不干扰。
“糟,被摆了一道了……”周文乔看得呆了,这种角度看楼梯让人眩晕。
“我知道了……”谭四爷关上门说,“你之前说医院东南边原来有玉矿是吧?你在想想,医院几口放了玉的井的排位!”
“北斗七星!?玉矿加上玉井是北斗七星的排布!”周文乔恍然大悟。
“不,九星,别忘了房子右侧还有一口井,加上一个隐藏的下水道玉井……正符合九星中第九颗星不长现……叶步庭是风水师,对一般人而言,比起北斗七星他更熟悉九星!”谭四爷走到井边,“那咱们现在拿掉了这口井,也就是第七颗星的井……按照九星排位那就是九星七赤……”
“什么!?你在说什么!?”周文乔听得云里雾里。
“九星七赤——破军。”谭四爷的回答让周文乔感到一丝不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