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源市,惠通公司总办事处。
“喂?周文乔还在窑镇吗?”
“刚刚他和一男一女开着面包车离开窑镇了,但是我们忙着收拾雄黄,没有追。”
胡兼生关掉手机,打个哈欠靠在车边闭目养神。
“董事长……这是怎么一回事!?”秘书从车里下来,不解地问。
“我们被算计了……这是周文乔设计的局。”胡兼生略带打趣口气地说,“我想……呵,真是活见鬼,周文乔所需要的,就是让我们撤掉布下的雄黄好自己带着那个家伙出去……但我没想到周文乔用了这么大胆的方法。”
“另外,刚刚收到的消息……”秘书谨慎地扶正眼镜,“周守合被送到了窑镇隶属的慧镶县卫生所,据说呼吸一直没有停止。”
“哦?”胡兼生扬起眉毛,“心脏都没有了他呼吸干什么?”
“黄淦没有打掉他的心脏……黄淦所打穿的,只是他左侧的胸口罢了。”
“你什么意思?”
“周守合的心脏,在右边。”
胡兼生愣了一下,一架夜航机从天空飞过,胡兼生看看手表,时间是凌晨三点。
“你想睡觉吗?”胡兼生问。
“凌晨三点睡觉的话,一天精神都不会好的。”秘书翻开了账本,“您想听听本季度的收支吗?”
“这些事你去报给那些mba的总经理听吧,我要去睡觉了,这事就这么结束吧,在江区黄淦回来以后记得提醒我一下。”
“等一下,那么这次的行动……”
“行动啊,你就按失败记吧。”
“失败?”
“难道成功了!?杀周守合周守合没死,找那家伙又没把那家伙搞过来。”
“但是我们拿到了很大一部分周家的股权啊。”
“那群孙子见风使舵,我们能怎么拿走,周家就能怎么拿回来。”
三小时前,窑镇北部的老宅里,胡兼生刚刚带着人马离开。
“现在怎么办啊……”杨协问,“我们好不容易找到这里,但还是……被劫走了,另外这个(被劫走的)人是谁啊,是你以前的同桌。”
“可以这么说吧……但连我也不知道他居然是周家的重点保护对象。”周文乔不满地说,一边看着两个周家老伙计。
“二少爷这事知道的人不多……也就周老爷、周家父辈、谭四爷知道具体情况,其他人只知道一些皮毛的。”一个老伙计开口了,“另外啊,二少爷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怎么找到这里的?”周文乔眉头一皱,“你们守护的这位灵魂出窍告诉我的位置……他还告诉了我一些其他东西。”
时间回到之前,周文乔悬空之时。
“现在我要把一些关键的记忆灌进你的脑子里。”
周文乔悬空之时,那个突如其来的声音说完这句话以后,周文乔的头部就挨了一下重击,而且一种奇怪的感觉出现了:他觉得有东西像蛇一样由他的耳朵、鼻孔以及嘴巴向他身体里钻,他的鼻涕眼泪都被挤出来,耳朵则直接流血了。
一些奇奇怪怪的画面开始出现在他脑海之中,几个片段像电影一样在他脑海中播放。
第一个片段是松曲县的群山,一个不阴不阳的下午,接个人挖开了松曲县唐锦鸥等人负责守护的那个墓葬,将一个青铜指环带走了。(果然如唐锦鸥所言,青铜指环被别人抢先拿走)。
第二个片段,周文乔的那位同桌变得失魂落魄,和他一起的老爷爷把他辅导**休息,然后老爷爷则去找了周老爷。周老爷坐在天井的长椅上,长叹一声:“看来周家的一个墓被动了啊。”
第三个片段,周文乔的同桌被撕裂了——右肩部分被撕扯下来,严格的说是右肩部分像有生命一样自己脱离了身体(奇怪的是一滴血也没有流)。周文乔的同桌废了好大力气,才抓到那部分身体,并将那部分身体压在周文乔上学时的座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