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夜慕璃是在是忍受不了了,这,实在是太折磨人了,折磨的她都想爆粗口了。你tm到底想要干嘛?想要折磨我?还是想要用这种方式惩罚我?能不能说个清楚?这样老是蹭来蹭去你不难受?你不难受我难受啊,浑身跟火烧似得,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蹭的是心里痒痒的不行,但却又很舒服,又很难受,这是折磨啊——
“蹭完了没?就算是有十斤口水估计都被你蹭完了!”夜慕璃强自镇定了下来,但这一开口,嗓音便有着丝丝的娇嗔,将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这么酥的声音是自己的么?
“蹭完了。”花非白慢悠悠的离开了夜慕璃的脸颊,离开的时候还不忘猛蹭一顿,这模样,简直就是依依不舍意犹未尽的样子——
“可是这里有点难受——”花非白的话音刚落,便执起夜慕璃的手,慢慢的朝下、朝下。
然后,隔着薄薄的布料,握住了某个钢铁般炙热的物什。
这是什么?又热又硬的,夜慕璃捏了捏,没啥感觉,再捏了捏。
“哼~”
这时,只听得花非白一声奇怪的叫声出口,夜慕璃吓了一跳,立马放了手,只见此时的妖孽一脸通红,似痛苦、又似舒服、又似隐忍,总之,这表情集中在这伟大的妖孽身上,真心很难见到。
而夜慕璃的这一放手,花非白脸色顿时拉的老长。
然后,花非白一把执起夜慕璃的手,继续放下去。
吓~夜慕璃的手刚一放下去,顿时只感觉那物什好像大了好多,而且更加硬了,更加烫了,简直和那开水都有的一拼。
唔,这东西好奇妙。夜慕璃捏了捏,结果那东西动了动,吓了她一跳,然后再次放手。
而再一看妖孽,我的个乖乖,这可真了不得,只见他此时的脸已经红透,若是拿一只大螃蟹放他脸上,估计已经煮熟了——
这可真是奇妙啊,究竟是啥东东,妖孽怎么反应这么奇怪?
“娘子,难受。”妖孽两眼此时犹如一摊春水,使得夜慕璃见了,也不由为之一振,这样——还挺美的!
等等,刚刚妖孽说了啥?娘子?
“妖孽,你不会是发烧了糊涂了烧坏了脑子吧?”说着,夜慕璃便将手放在了妖孽的额头上,妖孽的额头,此时竟是热的吓人,不止是额头,全身也犹如被火烧了一般,温度高的吓人。
“没有,就是,有点难受哎!”妖孽吞了吞口水,将夜慕璃的手拿下来,又放到了之前的位置。
“这到底是什么?”夜慕璃身子动了动,结果妖孽却被这一动搔的浑身僵硬。
就在夜慕璃还在疑问之时,转瞬间天翻地覆,原来竟是花非白翻了个身,将夜慕璃压在了身下。
顿时,夜慕璃浑身犹如被雷击,她终于知道那是什么了。顿时,夜慕璃整个人也“哗”的一下红透了,想她夜慕璃两世为人,根本就没有经历过那种——男女之事,如今,竟差点被这妖孽给骗了——
“你这色中饿鬼!”夜慕璃奋然起身,对着花非白的脸颊就是一拳,可叹这花非白正在这紧要关头,浑身如同火烧,哪里能抵抗夜慕璃的大拳头。霎时便被打落至床的另一边,满脸迷蒙外加委屈。
“妖孽,别以为你做出这么一番模样我就不敢对付你,你——你还装!”夜慕璃站在**,怒气冲冲的指着花非白一声大喝,而夜慕璃的一声喝,竟是害得妖孽瑟缩了一下。
“娘子,我只是想问一问,为什么这里这么难受——”妖孽用手指了指小腹下方,狭长的眸子此时在夜慕璃看来,竟是有点滴的委屈。
委屈?夜慕璃扶额,这家伙,不会是在学自己上次的把戏吧?故意装失忆、变白痴,然后戏弄自己一番?
“花非白,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若是你在这样装蒜,休要怪我把你踢出去!”夜慕璃一脸的不爽,看向花非白的眸子里也权势怒意。
“为什么要把我踢出去?为什么?”花非白光**上身,躺在**,夜慕璃居高临下的看着花非白,怎么看怎么想大灰狼在欺负小白羊,而不可一世的花非白竟变成了待宰的羔羊。
“你——还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事吗?”夜慕璃叹了口气,仔细的观察着花非白的表情,一向高傲的花非白,会屑于用这种手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