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完全不顾及镔铁直接就冲他扑了过来,前赴后继,叶辰昭也顾不了那么多,直接一顿乱劈,表面上看上去是很轻松,但是实际上他心里已经暗暗叫苦了。
如果温特在一定会比他应付自如,他看到过温特使墨痕剑,但他只擅长暗器,耍剑实在不是他的强项,但是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应付着。
叶辰昭看着不断冲他呲牙咧嘴的活死人,看到最后都有些麻木了,冷风中这些活死人将叶辰昭团团围住,外围的三个人都已经看不清叶辰昭的位置,想要帮忙都不知道该怎么帮。
整整一晚上,叶辰昭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气的力气,不管来了多少他都来者不拒,最后直接杀到双眼通红。
灵杉皱着眉头,他知道叶辰昭此时已经走火入魔了,于是往后退了几步,冷竹虽然不知道他的用意但还是学着他带着羽向后退,叶辰昭此时已经听不到那些活死人的嘶吼了。
他的耳边只剩下风声,他感觉自己置身在一片古战场之中,和他拼杀的是一群长相丑陋的敌军,他对这些人充满了恨意。
直到天空泛起鱼肚白,朝霞似血般鲜艳的令人毛骨悚然,当最后一个活死人化成血水时,叶辰昭也晕了过去。
灵杉迅速走上前扶了他一把,否则他就会结结实实的栽倒一堆黑臭的血水里,叶辰昭此时已全然没有之前那种帅气的样子,此时他的身上脸上都占满了黑色的血水,衣服也破烂不堪。
灵杉从他手里抽出镔铁将他拖到赶紧的地方,冷竹看着叶辰昭一副昏迷不醒的样子,和羽无奈的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同时叹了口气。
灵杉低着头冷冷的看着叶辰昭,低声说了句:“这是他们的使命,千年前就已经注定好的,谁也无法摆脱。”
冷竹听了这话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因为幼年时他也曾在书房外听到过同样的话,而且是在指他,现在同样的话又从灵杉的口中说出来。
冷竹真的很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他知道眼前这个冷酷的狐妖,是不会给于他准确的答案的!
他看着晴朗的天空,不由得有些伤感,一个人如果一出生就注定要背负一个使命,那该是一件多么沉重又可怕的事!
但是他偏偏就是这样的人,他看到温特和叶辰昭好像看到了以后的自己,这个想法顿时让他心生凉意,作为阴阳师的他最能体会命运的可怕,就像他的妹妹,无论怎么躲多没有躲过差点夭折的命运。
叶辰昭迷迷糊糊间看到自己站在一座桥上,桥下水波氤氲,冒着雾气,他看着这个陌生的地方心里却有一种熟悉感,好像来过。
但是他很清楚自己,从没来过这个地方,他心里充满疑惑和矛盾,这时他看到不远处站着一个一身白衣的人,但是他却看不清那人是谁。
于是他决定走过去看看,那个人看似站在那没有动过,但是叶辰昭就是看不清他的脸,叶辰昭无奈只好冲他喊道:“请问这是什么地方?”
等了良久,就再叶辰昭以为他不会答话时,对面传来一者悦耳的女声:“这里是乌孙国。”
叶辰昭顿时愣在原地,他不由的念叨着:“乌孙!怎么可能!”那个女人听了他的话好像有些生气似的说道:“怎么不可能?这里就是乌孙!”
叶辰昭疑惑:“你是谁,我你不能走过来些吗?”他刚说完这句话那个女人就笑起来了,她慢慢朝叶辰昭走过来,叶辰昭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亦步亦趋的走过来,不由的往后退了几步。
因为他从没见过哪个人是倒着走的,眼前这个女人却始终是背着他就这么倒着走了过来,走到他面前是还笑着说:“你现在认出我是谁了吗?”
叶辰昭疑惑的看着她,但这个背影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陌生了,他还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那个女人像是生气了一样说道:“我都站在你面前了你还认不出我,朔斤,你真是……”
说完竟然转个身往回走,叶辰昭愣在了原地,他终于才明白原来这个“女人”不是倒着走的,而是它的两面都是背面!
叶辰昭这时才想起原来还在苏州时,听师傅米清永说过,有一种鬼是两面一样的,有可能都是背面,也有可能两面都是脸的那面,这种鬼多半都是因为含着巨大的怨气而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