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医生也说了,要不是当时徐遥伤口的愈合速度过快,那么他很有可能当场就流血过多而亡,只不过伤口愈合了一些,但同时又因为这个原因使得颅内产生了淤血,就造成了他现在的状况,昏迷不醒。
徐遥这次的受伤昏迷很严重,所以当地医院的医生建议,还是把他送到美国好一点的脑科医院进行治疗,这样的话或许还有可能救醒,他们当地的医院没有那样良好的条件。
于是姚舒嘉便包了专机,从台湾直接把昏迷的徐遥给送到了美国华盛顿,这一个月以来,她天天都守在医院里,半步都没有离开徐遥的身边,甚至也顾不得和其他人联系,她的精神状况,很不好,整天心乱如麻!
徐遥颅脑中那块拇指般大小的淤血太靠近颅内神经,且几乎是紧紧贴在颅内神经旁,这样的话要靠做手术取出淤血令得他苏醒几乎是不可能,即使是在美国最权威的脑科医院,做这样的手术,成功率连百分之一都不到,可以说淤血在这样的位置,要取出来,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而就任由淤血留在徐遥颅脑中的话,压迫着颅内神经,那么他也很难苏醒,很难,倒不是永远不可能,只不过这样的机率,同样不超过百分之一,也就是说,徐遥颅脑中的淤血如若不取出来,那么他将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的植物人。
不过,徐遥若是能靠自己的意志力,或者说是出现奇迹,自己苏醒。博得那不到百分之一的机率,那么在他醒来之后,过一段时间,或许那块拇指般大小地淤血有可能会移位,一旦淤血出现了移位,只需离开颅内神经一点点,那么医生就可以马上为徐遥做开颅手术,取出那块淤血。
因为在徐遥昏迷的情况下,在生命体征相对静止的情况下。淤血是不可能出现移位这种情况的,而若是他能苏醒,生命体征有了活动,才有可能会出现淤血移位的情况。
当然。这样的结果是最好的结果,但是,十分渺茫,渺茫得几乎遥不可及。
而就算徐遥未来真的有可能靠自己的意志力自己苏醒,谁知道要多长时间,一年,两年。十年,二十年,甚至是五十年……
这种遥遥无期地等待,在专业的脑科医生眼里,是没有一点实际意义的。
所以,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开颅做手术取出淤血不可能,等着徐遥自己苏醒地机率又不到百分之一,所以众多脑科权威在经过了多次开会研讨以后,一致给出了让徐遥停药。停止接受治疗的建议。
“姚舒嘉。对于医生地建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洁西卡抚了抚姚舒嘉地肩膀。安慰地问道。她地精神状况。看起来也不比姚舒嘉好。
自从罗德里格斯意外死亡后。机构里一片混乱。甚至还有了罗德里格斯和乔治•史密斯有勾结地传言。说美国政府下一步肯定要用铁血手段打击他们。虽然这仅仅只是空穴来风。不知道是如何传开地传言。但一时间人心惶惶。走得走。逃得逃。甚至机构里有些人还卷了大笔款项。逃奔至非洲、南美。甚至是中东。打算逃避美国政府地打击。
环环相扣。规模庞大地机构。就因为罗德里格斯地死和那美国政府要重拳打击地传闻。一夕间面临瓦解崩溃。洁西卡身为机构地人。如若东窗事发。自然也逃脱不了美国政府地打击。不过她现在可没工夫顾忌这些事情。徐遥躺在病**昏迷不醒。她是哪都不会去地。
“洁西卡。你相信奇迹吗?”姚舒嘉缓缓抬起头。看着洁西卡说道。
“唔……”
“我相信奇迹!”姚舒嘉打开病房地门走了进去。洁西卡也跟着走了进去。
轻轻用手帮躺在病**“睡着”地徐遥拭去嘴角的口水,姚舒嘉动情的摸着他的脸庞,微笑道:“我相信有奇迹,是他告诉我这个世界上是有奇迹的,因为他,我也见证过一次奇迹的出现。”
“你是说那天最后找到你们,救了你们地那一次?”洁西卡问道。
“如果你们没找到我们,或者是再晚一点才找到我们,我和他可能都出不来了,”姚舒嘉感慨道,“难道这还不算是一次奇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