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先生,手术时间到了,你准备好了……咳咳……呃……”
医生和护士一干人等进了病房以后都目瞪口呆,不知道是徐遥把姚舒嘉压倒在病**,还是姚舒嘉把徐遥给压倒在病**,手术之前居然还能卿卿我我,亲热无边,这个徐先生哪里像个要做开颅手术地病人。
“还不放开我!”姚舒嘉红着脸从徐遥怀中挣扎起来,又羞又气又好笑的对医生说道,“医生,麻烦赶紧帮他全身麻醉。”
从病房到手术室的距离不算短,刚才还叫嚣着让医生赶紧帮徐遥全身麻醉的姚舒嘉此刻却觉得这段距离很短很短,抓着徐遥的手就不想松开,只一会儿工夫,就沁出了香汗。
“我做手术又不是你做手术,不用比我还紧张吧,”徐遥躺在那移动**,看着面色紧张的姚舒嘉调笑道,“医生说了,现在做手术基本上没什么危险,成功率,不,失败率几乎为零……”
“做手术啊,怎么能不紧张,”姚舒嘉打断道,“更何况还是开颅手术,这……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徐遥笑了笑道:“呵呵,你又怕我进了手术室以后醒不过来啊?”
姚舒嘉轻咬嘴唇,没有说话,显然是被徐遥说中了,徐遥苦笑道:“之前那种恶劣的情况下我都醒过来了,现在在安全的手术条件下。你还怕我醒不过来,你就对我这么没信心吗?放心吧,我还要醒过来让你照顾我下半辈子呢,呵呵,你就是对我没信心。也应该对医生有信心啊!”
“是呀是呀,”难得见到这种开颅手术之前还谈笑自若地病人,医生情绪也是不错,笑着安慰道,“姚小姐,你应该对我们医生有信心地,就算你对我没有信心,也应该对主刀医生,对给出去的钱有信心啊。这么一大笔巨额医疗主刀费,如果失败地话,都是世界脑科权威。我们都不用在这一行混了,呵呵。”
医生说地没错,这次手术帮徐遥主刀的的确是美国乃至世界上都非常有名的一位脑科权威,而且众医生都说了这次手术取出淤血不会有什么意外,非常安全,徐遥认同道:“听见没有,一笔巨额医疗费啊,要把我开刀给开挂了,他们怎么对得起美国政府替我给的这笔巨额医疗费。”
“美国政府替你给钱?”医生暗想美国政府凭什么替你给钱。疑惑道,“徐先生,你这次手术不是自费吗?”
“什么自费,”徐遥笑着说道,“我早就参加了美国NVU全额医疗保险制度,哪用自费。”
“NVU?”医生不解道,“徐先生,你不是中国人吗?怎么会…手机轻松阅读:wαр.⑴⑹k.Cn整理…”
“他现在是中国人,之前是美国国籍。”姚舒嘉看着一脸迷茫地徐遥笑道,“你现在已经恢复中国公民的身份了,不好意思,害得你不能享受美国医保。”
徐遥恢复中国国籍的事情已经在威尔逊•瓦尔尼迪的帮助下得到了落实,只不过这件事情姚舒嘉一直忘了告诉徐遥,现在讲起医疗费用的事情,才想起来。
“不是吧,不早不晚的,应该再敲美国政府一笔再……唉!”徐遥苦着脸说道。嘴上虽然那么说。但心中却是激动万分,期待了好久的事情终于得到了落实。哪能让他不兴奋万分。
手术室的灯亮了起来,姚舒嘉站在医院走廊的窗前,默默为徐遥祈祷,阳光洒在少女地身上,仿佛一朵圣洁的光圈一般,这时候,姚舒嘉想起了徐遥跟他讲过的那个天使与魔鬼地故事。
“徐遥,就让我做你的天使吧!”姚舒嘉双手合十,远眺天边,喃喃念道。“噼里啪啦”一阵炮仗声过后,西装革履的徐遥手持一束娇艳欲滴的红色玫瑰,单枪匹马冲进了自己家中,对着姚舒嘉“闺房”的门一阵猛敲:“开门开门,我来了!”
“你是谁?”姚舒嘉“闺房”里几个女声齐声问道。
“我……我是徐遥啊!”
“徐遥是谁?”
“呃……新郎倌!”
“哦,原来是新郎倌来了,不对啊,新郎倌徐遥,这里好像是你家啊,你怎么会跑到你自己家里头来敲门,你今天不是应该去接新娘么?”姚舒嘉“闺房”里这说话的声音徐遥听得出来,正是司徒慕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