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一端时间以来,我、kitty、还有蓝诀,迅速的成了好朋友。因为每次宫洺和顾里约在一起谈公司合并的推进时,我们都会在场。我们在很短的时间里,听见了他们彼此来往的精彩辩论,哦不,准确地说,应该是他们各自再嘴里藏了一把枪,然后彼此射杀的精彩场面。
我经常会用笔记本悄悄地记录下他们不时丢出来的精彩语句,好用在以后和唐宛如的争斗中。比如:
“我们公司都是拥有专业素质的人,他们和《M.E》那些瘦骨嶙峋的女人可不一样——他们吃东西!”
“哦是呀,我当然知道,他们确实吃东西,你从他们每个人腰上携带的救生圈和XL号的西装就看得出来。我想你们公司的森林里肯定同时种植水稻和小麦吧。”
“真是非常的抱歉呢,盛古目前的总裁,正好是一个比kitty还要瘦的人,哦是的,她现在正坐在你面前,就是我。”
“你大学的时候应该也来我们公司实习过吧,身材不错。”
“……”
当然,我看上去就像是在做工作记录一样。并且kitty和蓝诀也没有闲着,他们两个记得比我还多。我想没这就是我斗嘴永远都不多kitty的原因吧。
崇光的生日非常接近圣诞节,这可能因为他本身长的就想一个漂亮的天使(……好吧,我承认这是一个让人作呕的形容,我又不是郭敬明,想不出那么多描写男人女人外貌的段子),上海到处下满了雪。
上海这两年都下了雪,多少冲淡了南方冬天的那种灰蒙蒙的压抑感。
周围都显得亮堂堂的,让人觉得喜庆。
但是,早上,当我们几个人一起从家里出发,分两辆车前往上海世茂佘山庄园的时候,我的心情,我的心情都不是很好,都显得特别忧心忡忡。特别是唐宛如,在车上之后,孩子不断调整着她的胸部。
车开上高架之后,她终于长舒了一口气,一把把垫在胸罩里面的nubra 扯了出来,她一边拿在手上甩来甩去,一边冲顾里说:“哎顾里,换你把,你这玩意儿我还真用不习惯。”
我身边的neil打开车窗,把头探出去,“哇”的一声呕了出来。
我在边上,一边拍着Neil的背,一边看着脸色发青的顾里说:“顾里,真的,我以后养了宠物,一定要叫它如如,太逗乐了。”
唐宛如扯了扯胸口,说:“乳乳?得了吧,你快别说这个字了,我呼吸刚顺过来。”
当我们穿着礼服,踩着接近高跷高度的高跟鞋,深一脚浅一脚地从佘山庄园草地上的那些雪里走进他们家房间的时候,离我们在他们家大门口停下来,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了。顾里和我都穿着露肩膀的礼服,但是,我们并不冷。因为顾里裹着顾源的额长风衣,我裹着Neil的Dior长礼服外套。而Neil和顾源哆嗦着走在我们后面,看上去像两个刚从北极回来的快要冻死的人。
顾里一边走,一边回头看Neil,对我说:“你看Neil冻得嘴都白了,多可怜啊。”我叹了口气,说:“是啊,所以我总是和他说,咱们女孩子家,一定要找一个男人。”顾里亲切地拉起了我的手,她肯定觉得我是她的亲妹妹。
我们身后传来Neil的怒吼:“Iheardit!”
而顾源和Neil身后,跟着跌跌撞撞的唐宛如,一边走,一边甩手:“我操,热死我了!”
宫洺和崇光站在家门口等我们。
他们两个穿着黑色礼服。整洁而高贵领口都别着一个白金的形状复杂的古典别针,听Kitty说那是他们家族的标志。
崇光微笑着,张开怀抱,等待着拥抱我,但是周围人太多,更何况宫洺还站在我的面前。我有点不好意思,于是羞涩地躲到一边去了。
而宫洺也热情地欢迎了我们:“你们来的真快,我还以为你们肯定要等到雪都化了才来。”说完一张笑得及其虚假的脸,转过去,头也不回走进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