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大卡车里面的所有欲血军团的弟兄,都知道今天自己是要去做什么,虽然他们愿意为风哥去死,愿意为风哥报仇,但是,他们之中的许多人,平竟是上有老,下有小。
虽然大家在昨天出发的时候,就和家里的人简单地告了别,可是,他们都知道,今天的告别,很可能就是自己和家人诀别,欲血军团的很多弟兄,心情都无比的沉重。
卡车徐徐想越南的方向开去,卡车上的弟兄,无一例外的,全都扭头肃穆地朝自己来时的方向观望,只是,他们只能透过飞扬的尘土,看一看中原云南的轮廓,而看不见自己的家人。
狼烟起,江山北望。
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
两年来纵横间谁能抗衡。
恨欲狂,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
何惜百死报军团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
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
我愿守土汉开疆。
堂堂欲血军团要让四方,来贺。
此情此景,确乎如斯!十六万欲血军团的弟兄,每一个人的心都沸腾着复仇的怒火,同时,又缠绵着对家人无尽的留恋,他们,为了欲血军团的尊严,强自抛开了一切情思……
越南,边境终于逐渐地出现在众人的眼前,而李长风,也早早地等候在入境之地,他见老黑等前锋来了,忙快步上前,看了看老黑,顿了顿,终究还是道:“过不去!边境很多越南的部队防守,硬闯的话,必定会和越南政府发生摩擦!”
第7章对不起,老子是疯狗下
都打算拼家当了,谁都没有打算自己一定能活下去,还怕什么摩擦?老黑微微皱了下眉,冲李长风道:“你带我们过去见越南的边境驻守部队指挥官,我想,我可以和他谈得很好!”
老黑是一个很细心,很稳重的人,他做事,从来就没有出过差错,李长风听老黑如此一说,知道有门,忙点了点头,走到老黑轮椅后面,小心地将老黑朝边境线推了过去。
“刚刚是谁,说我们不能入境的?”老黑扫视了下从关卡里面走出来的几个越南人。
一越南军人上前两步,用流利的中文道:“如果你们有正当的入境手续,我们非常欢迎你们来越南游玩,可是,你们不但没有正当的入境手续,而且,看你们的样子,是来越南闹事的。”
“你知道你们越南边境的国防部长收了我们的钱吗?他没有通知你们不要阻拦我们?”老黑打眼四下扫视了圈,想找一找收了欲血军团五十个亿的越南国防部长。
“请不要开玩笑,你们还是先回去吧!等办好了入境手续,你们随时都可以来越南!”
估计是那国防部长吞了自己的钱,然后又打算来一个死不认帐!那家伙要么就别收自己的钱,收了钱就得给自己办事,他这样吞钱,不是明显着在玩自己吗?眼下大家都打算豁出去的,老黑也不再罗嗦,摸出手枪,对着和自己说话的越南军人胸口上抬手就来了一下。
‘砰’的一声枪响之后,越南军人全都把枪指向了老黑的脑门,而在前面开路的风堂弟兄,也全都疯了般地跳下卡车,端着枪跑到了老黑的身边,形势,一触即发。
越南驻守在边境线入口的官兵不多,大概的也就是千把人的样子,而欲血军团光打前锋的风堂弟兄,就不下两万人马,而且,欲血军团的风堂弟兄,全都有枪,微冲据多。
风堂的弟兄虽然冲下来了,却没有开枪,他们在等,等老黑的一句话,越南的军人虽然把枪指向了老黑的脑门,可他们也在等,等越南官方的一句话。
其实,风堂的弟兄倒实在是很想开枪,因为杨风的死,对他们的打击太大了,他们老早就想爆发,而屠杀,恰好是爆发的最理想方式!越南军方就不想开枪了,因为他们知道,这枪一开的话,他们一个也活不了,欲血军团的人太多太多,而且大多是微冲装备。
那中了枪的越南军人,双手捂着胸口蹲在地上,良久,终于站起了身,他脸色苍白地扫视了下压上来的风堂弟兄,而后又定定地注视着老黑,颤声道:“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