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儿,你今年都23岁了吧?”南原则沉默了半天才叹了口气说。
南原都没应,再过两个月,他的确23岁了。
“你娘也离开有17年了,这17年我没有照顾好你,让你受苦了……”听着南原则说得如此沉重,南原都倒是好奇起来了,
“拐弯磨角的干什么?都是大老爷们,直接点!”
南原则丝毫不以为忤,
“以前,我一直忙于政事,没有时间来管你,把你的前途也给耽误了。现在国家正在大力改革官制,以后非贵族就不能当七级以上的官员,这些年,我也积了些钱,准备把你送到西都大学去深造一下,毕竟后或者从军,或者从政,谋一个爵位……”听见老头子把自己的未来都给安排好了,性格叛逆的南原都顿时一阵烦腻,站起身来说,
“我自己有自己的打算。这世上那么多人没当官也是活得好好的!”
南原则强忍着怒气,
“你知道什么?在这个世上,也只有当官才真正有前途,难不成你就这样游手好闲地混到老?”
见老子生了气,南原都心里莫明一阵快感,冷笑道,
“是便怎么样?反正我是不成器的败家子,再说,你有家让我败么?我败我自己与你何干?”
南原则拍案而起,戟指对南原都骂道,
“畜牲,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人话!”南原都顶了回去,
“别在我面前拍桌子打巴掌的,我不吃你这套。谁爱当官谁去,反正我不会去,你有钱是你的事,我不用你一个铜子……”
南原则气得脸色惨白,呼吸一阵急促,
“你,你,你……啊,啊……”只见他脸部一阵**,仿佛被恶鬼卡住了喉咙呼吸不进空气一般,双手一阵乱抓就晕了过去。
南原都吓了一大跳,忙抱起已经晕了过去的南原则,又是掐又是按,
“老头子,你干什么?别吓我呀?”
仆人听见声响跑了进来,一看这情形,忙说,
“少爷,快把老爷抱回房里,他这是老毛病犯了!”
南原都抱起老父,忍不住问仆人,
“什么老毛病?”
“听杜医师说,老爷心脏不好,受不了刺激的,少爷……”
“快去请那个杜医师呀,跟着干什么?”喝斥走了仆人,南原都把父亲送进了房里,忍不住一阵愧疚。这么些年了,连自己父亲患上了心脏病都不知道,看来自己当真是十足不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