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原都有一搭没有搭地和他闲聊着,打发着无聊的时光。半夜休息的时候,拿出自己的干粮和水给苏伦吃,却见苏伦一脸痛苦地坐在那里,双腿就像在筛糠一样,抖个不停。“第一次骑马?腿磨破了?”这情形他当年也经历过,知道是因长途奔跑,在马鞍上磨破了腿,要痛苦几天才会好。
苏伦含着泪点头。南原都在空间袋里掏出一盒药膏和一瓶酒扔过去说,“先用酒洗洗,再擦上药!这还有几天的路呢,有你受的!”苏伦嗯咽着说了声谢谢,捡起酒和药。
到天亮的时候,已经跑出了300多里,到了维克城。大秦帝国行政区划按镇、县、府、省四级,维克府统管着喀尔巴行省北部三县,是一个三级城市,有六七万人口。
南原都打马奔了一夜,累得够呛,随便找了个小旅店,一头扎进去就开始睡觉,也不管苏伦痛苦得怎么都睡不着。
下午睡醒了之后,见苏伦还没有醒,他拍了拍苏伦说,“喂,起来了,吃饭去!”苏伦从来没有受过如此折磨,已经开始发烧,迷迷糊糊地应道,“嗯,就起来,就起来……”看着苏伦的脸色潮红,南原都摸了一下,叫道,“哟,小子,你发烧了?这可不是好事!”
苏伦挣扎着就要爬起来,可是双股之间痛得实在太厉害,根本没有办法站立起来,南原都见他这样,也懒得扶他,说道,“我看就这样吧,你还是先在这里养好伤,你这单任务我也不接了!”换作是其他佣兵,只要接了任务,除了不得矣,都会坚持干到底,可南原都是一个没有职业道德的家伙,说丢就丢。他也不管苏伦身上有没有钱,拍拍手就走人。
“南原少爷,南原少爷……”苏伦惶急地叫道,南原都几个箭步就冲出旅店,逃之夭夭。
牵着马拐了几个街头,才想起自己急着甩掉那小子还没有吃饭,随便捡了个酒楼就爬了进去。等吃完后拿钱付帐才知道包里已经没几个金币了,还有六七天才能赶到西都,这一路上的花稍还没个着落呢。存折上那一万金币是铁定不能用的,要是将来廉政委员会的追讨起来也不至于亏欠了。
拿着一根牙签边剔牙边琢磨,好半天终于拿定主意,待会儿晚上找哪家大户借几个钱来使使。
出了酒楼,打马奔出了维克城,在附近逛了一圈,寻找了几户看似殷实的人家,挨了晚上八九点钟的样子,拿出常用的魔法药膏往脸上一抹,整个人就完全变了样。藏好马后,就开始行动。
干这种事情他可是轻车熟路,八岁开始偷自家的钱,偷不着了就开始偷别人的,偷到十六岁后觉得实在没意思了就开始学着人家走私紫金矿,所以,他的经验丰富之极。
约乎十点左右,锁定目标里的人都开始安歇。他一个翻身跳进大院,狗吠声顿时大作,而且还不止一条狗,他几个箭步蹿了上去,两剑就让三条大小狗给安静了下来。分辨清楚了前院、后院、正屋、侧屋和厢房之后,他一个腾跃翻进内院,然后一个闪身就欺到主厢房墙根下。里面才熄的灯又亮了起来,只听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说,“才听见狗叫怎么就没声音了?”
一个女人的声音说道,“敢情是发现了什么夜猫子也说不定,睡吧……”
男人重新吹熄了灯就准备安歇。南原都从空间袋里拿出一枚道上毛贼常用的‘迷魂香’来,这种迷魂香可不是药粉,而是掺杂了磷粉制成的药丸,在墙上一摩擦就会点着,然后他把窗户给撬开一条细缝,把迷魂香给扔了进去。等了约乎两分钟,听见里面的鼾声越发的沉重,他含了一颗避毒药丸,搬开窗户,一跃而入。
这户人家虽然算得上殷实,但实里却没有多少余钱,南原都翻了半天,才从柜子里倒腾出200个左右的金币,其他值钱的物什一样都没有。他失望地哼了一声,收好了金币,直接就打开门走了出去。跳出大院后,找到自己藏的马匹,就开始朝南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