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越来越热,小兄弟也越昂越高,头也开始发晕,连眼都开始花了,杨平心里开始大叫着,“不行了,要死了,要死了……”尽管他知道不能再看下去了,可他还是走不开。感觉到鼻孔里一热,他顺势一抹,手上的鲜红顿时让他醒过神来,一时之间,千头万绪涌上了他的心头。要是科特和威利他们回来看到自己在这里偷看克丽蒂娜洗澡他们会怎么想?或者是希拉德和希丁克两兄弟回来了呢?这两个小变态真不知道会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一想到这个可怕的后果,杨平也顾不得掩饰,狼狈地开始逃蹿,可他的脚步才一移动,就惊动了克丽蒂娜,“谁?”
一道乳白色的斗气斩劈开了窗户狠狠地朝杨平的背后砍了下来,惶急的杨平更是被吓得不轻,他实在想不到自己不经意间偷看别人洗澡会被发现,心下又急又怕,一时之间,所有的本事都施展不出来,那道斗气斩不偏不倚,重重地劈在他的背后,直接把他给劈翻在地。在地上滚了两圈之后,爬起来正要继续逃跑的杨平才看到,裹着床单的克丽蒂娜正拿着她的骑士长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想逃也逃不了了。
“里昂……”克丽蒂娜脸气得通红,眼里闪着复杂的光芒,握剑的手因为生气都不停地颤抖着,杨平并不担心剑锋会不会划开自己脖子上的大动脉,他忙说,“对不起,误会,我回来拿东西的,误会!”
任他再怎么解释,克丽蒂娜也不会相信,因为他的鼻血骗了他,连抹了几把之后,鼻血终于渐渐止住了,在克丽蒂娜的粗重喘息声中,杨平已经顾不得欣赏床单上的沟壑起伏,他近乎哀求地叫道,“克丽,真的是误会!我不是有意的,你得相信我!”平时还算口齿伶俐的杨平,此时除了说误会已经找不到其他话语了,毕竟他长这么大,虽然不是第一次偷看女人洗澡,可还是第一次被人发现,这种惶急的感觉也只有那种在偷看女人洗澡时被发现的家伙们才能体会。
克丽蒂娜真的是想狠狠地揍杨平一顿,甚至连杀人的心都有了,可她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不下手。看着杨平那一脸的歉意、惶急和发白的嘴唇,这些都告诉克丽蒂娜杨平的确不是存心来偷看她洗浴的,长这么大,她的身体还是第一次被一个成年男人偷看,在她的心里绝对容忍不了这种耻辱,但在看着是杨平之后,发现这种耻辱竟然越来越淡,甚至连心中的怒火也渐渐平息了下去,她咬牙切齿地想鼓起勇气来揍杨平一顿,可手中的剑无论怎么样都劈不下去,甚至离杨平的脖子都越来越远。
看着克丽蒂娜渐渐收回了剑,杨平终于松了口气,他以为克丽蒂娜相信了他,并原谅了他的无心之失,哪知道心中的石头刚一落下,就见克丽蒂娜飞起一脚朝他踢来,照这一脚的去向来看,目标竟然是自己的**?
杨平想闪,甚至连瞬移都要用上来,可不知道为什么,一切都在这一刻失灵了,眼睁睁地看着克丽蒂娜那一脚踢在了他的小兄弟上,然后,惊天的号叫从杨平的口中迸出,几乎震彻整个陆基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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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晚上十点过了,科特和威利回来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就去参加狂欢派对,希拉德兄弟俩派人送了个信回来,说什么他们是今年狂欢派对的嘉宾,可能一整晚都不会回来。整个小院就只有受伤的杨平孤零零的躺在**,愣愣地看着窗外的白月光。军团总部设有魔法结界,外面再怎么吵闹这里都是一如既往地安静。因为没有开启降温魔法阵,所以屋子里飞进来了很多的蚊子,杨平无所事事地一只两只地数着,甚至连这些蚊子总共有几个脚全部都数清了,最后他才知道,原来每只影子都长着六只脚呀?敢情自己被克丽蒂娜一脚踢成白痴了?杨平开始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