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平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私人卫队,也不是什么仆人,就算西斯尔家族是大陆第一魔法世家,可他也知道绝对没有如此糟蹋魔法师的,杜勒姆这样安排必有他的深意。10个最少都是魔导士的仆人?见鬼去吧,杨平可知道杜勒姆不会对自己这个冒牌的西斯尔家族子孙这样好,而且他看到杜勒姆从来都是独来独往的,身边没有什么卫队或者仆人,难不成送10个家伙来监视自己?如果是这样,那也太小看大陆最年青的禁咒法师了,要监视最起码也得弄一两个魔导师级别的高手来呀,这几个家伙,还不够杨平一记禁咒的招呼呢,他可相信西斯尔家族绝对不会缺乏一两个魔导师的。不过,不管怎么说他现在手下特别的缺乏魔法师,杜勒姆能给他送10个来那就太好了,管他是什么打算呢,先用着再说。
虚伪地客套了一番之后,杨平收下了这份所谓的‘成年礼’,杜勒姆仍然表现得很淡然,根本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杨平知道自己的心电感知很厉害,可他同样知道,要读取像杜勒姆这种人的心思,凭他现在的实力还根本办不到,就算是神,恐怕也不能轻易地读取出杜勒姆真正的想法吧?大魔法师毕竟不是吹出来玩的!
待大家都退出去之后,杨平顺手布下了一个结界。他趴到桌子上,狠狠地盯着杜勒姆,“告诉我,你到底要干什么?”
杜勒姆的笑容越发的贼起来,“你猜对了,我是想派10个人来监视你!”他倒是很老实,这让打尽心思想从杜勒姆的嘴里掏出点什么来的杨平感觉像一拳打到了空处一样,难受异常。
“你想问为什么要监视你?”杜勒姆起身从酒柜里取出一瓶特伦西亚30年前的葡萄酒给自己倒上,然后再加了一块冰,极度享受地细呷了一口才说,“现在你是西斯尔家族的子孙了,我可不想让你做出有损家族威名的事情来,而且现在我还知道,这个谎不是拆穿的时候!”他冲杨平做了一个干杯的动作,一口把杯中的酒给喝了大半,然后异常惬意地舒了口气。
杨平感觉嘴里一阵发苦,倒不是因为杜勒姆喝了他的好酒,更好的他都有,只是因为杜勒姆又捏着了他的小尾巴,虽然他并不忌惮这一点,他也并非真要用莱昂纳多这个名字,可在他自己还没有想揭开这个真相之前,杜勒姆实实在在地捏着他的小尾巴,不管他顾不顾忌,心里都不会舒服。
“还有,我知道你一定需要魔法师来帮助你的城市建设,他们中有两个是精通魔法阵的好手,相信会对你有非常大的帮助的!”杜勒姆倒不是很贪心,喝完这杯之后,并没有再倒,只是开始打量着挂在墙上的名画。
难怪人老成精!连自己真正想要什么都知道,奶奶的,敢情人老之后,什么都不中用了,就心思越发的精细?看来在这一点上,暂时是没有办法玩过这个小老头的了。杨平不甘地吁了口气,从墙上把杜勒姆看得正专注的那副名画给摘下来,然后狠狠地朝杜勒姆的头上盖了下去,连带着画框,将一副无价的名画给砸得稀烂。
杜勒姆愤怒的吼叫声几乎让整个陆基堡都听见了,“该死的,威斯特七世的绝世之作,天呐,这个世上只有两幅……里昂,你都干了什么……”
管他妈的是威斯特七世还是七十世的,杨平现在觉得自己多少出了点气,心下也舒服了不少,出来之后,也不管那些魔法师有没有吃饭或者旅途是否劳累,他就开始布置工作,甚至懒得理重骑兵小队成员们的怪异眼神!
晚上,杜勒姆再次找到了杨平,他们之间秘密地谈了两个小时后,杜勒姆又连夜走了,这次他的目的地是欧比昂,下一次见面或许是杨平他们已经从迷惘森林冒险回来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