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这时,金猊发出的第一颗火.球终于是与北方玄元控水旗来了第一次的亲密接触,没有碰碰巨响,甚至没有发出一丝的声音,就见天空之上水汽蒸腾,火花四溅。而作为执掌北方玄元控水旗之人的刘伯温,也是在这次攻击之下哇的喷出一口鲜血,儒袍的胸前瞬间便染红了。申公豹大惊,忙自伸手向着空中的北方玄元控水旗一招,将其持在手中,随即催动自己的真元灌入宝旗,北方玄元控水旗中多宝道人遗留的真灵感受到与先前刘伯温一脉所出的真元气息后,一扫先前的颓势,猛的长成一面巨幡,将金猊随后发出的两个火球轻松的挡了下来。
这时干鹊等人也是来到了申.公豹师兄弟的身旁,干鹊夫妇上前将毛驴之上摇摇欲坠的刘伯温扶下,留波旬婆在一旁照料,冷魂峪神君干鹊则是与无行尊者师徒一起取出自己的法宝,远远的御使着向此刻已经是飞出大殿的金猊斩去。那金猊见状也是连忙向着一旁躲去,却因为身躯过于庞大,不但没有躲开,反而是显得有些滑稽。就在干鹊几人的期待之中,自己的法宝终于是带着特有的光华,斩在了金猊的身上,只是令他们惊讶的是,通过心神的感应,法宝之上并没有传来入肉的感觉,反而是仿佛击在了顽石之上。开始虽然被他三人的一通攻击弄得有些手忙脚乱,却在他们的几轮攻击之后,发现他们的武器除了与自己的肉身迸射出些许火花之外,并未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金猊也是逐渐的看清了几人的色厉内荏。在无视干鹊与无行尊者几人的攻击之后,反而是追着他们的屁股杀将起来。
看着干鹊等人被金猊在身后疯狂追杀的狼狈样.子,申公豹真是不知道当初选他们几个究竟是对是错,只是让他们就这样死在金猊的爪下,却也无法向丁引交代。打定主意的申公豹随即将北方玄元控水旗交到左手,右手掐了一个御器仙决,向着玄女庙大殿方向一引,就见早先击空了的镇天印又是滴溜溜的飞到空中,被申公豹的心念牵引着,向着在接云顶上一边腾挪跳跃,一边吞吐烟火,喷射火球的金猊砸去。
此刻的青铜巨兽金猊被这几个蝼蚁几番调戏,看.着在自己威猛的追击之下还不忘抽空在自己神圣的肉身之上挠几下痒的干鹊等人,感到自己作为上古龙神之子的威严受到了不可原谅的挑衅,已经是有些杀红了眼的感觉,虽然看到了向着自己当头砸下的青翠宝印,却把它也当作了先前干鹊与无行尊者等人的手段一般,直接是无视了。金猊的肉身不可谓不强横,可是比之打熬几万年的多宝道人又如何?比之巫族大巫又如何?前世之时,便是肉身强悍如多宝道人依旧在广成子番天印跌了个跟头,更何况如今肉身比之多宝道人差之千里的金猊,对上比之番天印强上不止三成的镇天印!就在金猊带着轻蔑的目光之中,仿佛知道自己受到轻视的镇天宝印猛然间清光大盛,带着仿佛撕裂了空间的尖啸声,在申公豹冷冽中带着三分坏笑的目光中,砰地一声,不偏不倚的砸在了金猊那颗硕大的,闪烁着青黄之色的脑袋上。
尘埃落定之后,看着稳稳的站在原地,仿佛没有.受到一丝伤害的青铜巨兽金猊,冷魂峪神君干鹊呆住了,无行尊者与弟子尚和阳呆住了,一直未曾再出手的绿袍老祖与步虚仙子师徒也呆住了,他们一方是因为被寄予厚望的一击,仿佛再次无功而返,一方则是惊讶于自己一直以来弃之如尿桶一般的香炉竟然隐藏着这样惊天的秘密,而且这秘密明显还有很多有待解释的地方。只是作为当事人的申公豹与金猊却是一直那样呆立着,不发一言。
这种沉闷的气.氛持续了足有三息,终于在这死寂之中,众人听到了一声几乎是微不可察的声音,“咔嚓”这声音仿佛在众人的心头响起,接着就听一连串的咔嚓声响起。
“咔嚓,咔嚓嚓!”
众人循着声音望去,就见金猊那原本清亮的脑门上出现了一些纵横交织的,如同蜘蛛网一般的缝隙,顺着纹理,向着青铜巨兽金猊的全身扩展而去,原本汹汹燃烧着炫殛天火的双目,此刻也是骤然暗淡下来。
“哈,哈,哈!”随着申公豹清亮的笑声,本着趁你病要你命的原则,申公豹又是御使浮在虚空之上的镇天印再次向金猊砸去。此刻尚沉浸在自己万物不破的强大肉身突然间即将崩溃的震惊中,不能自拔的金猊,也终于是在镇天印的尖啸声中回过神来,只见他猛的吐出一颗光怪陆离,闪烁着五彩光华的珠子,向着半空之上的镇天印迎面挡去。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