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是如此,那贫道就不问了,不过贫道观道友虽然.身怀道法,然而独自一人来到这群山之中,恐怕也是多有危机,道友还是小心行事为妙。”申公豹见他不说,自己也不好刨根问底,当下拐弯抹角的试探道。
刘伯温因为对申公豹所问未曾予以解答,不免.有些愧疚,又见他如此关心自己,随即将手探入怀中,取出多宝道人赐下的北方玄元控水旗,对申公豹道:“多谢道友关心,贫道有老师赐下的宝旗护身,等闲屑小却是无碍。”
申公豹自然认.得这书生手中所持的,正是老师的玄元控水旗,听这中年文士说是传自于师尊,想来此人必是自己那未曾谋面的师弟无疑了。见他竟然如此轻易的将护身重宝示人,忙上前一步,来到刘伯温面前,抓过宝旗,为他放回怀中,又转头对身后的血神君丁引点点头,眼神飘动间,示意已经是确认了此人的身份。血神君丁引见状,心领神会的对一众左道之人道:“孔圣人有云,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如今时辰已是不早,众位道友先回自己居所,准备一下,贫道命人收拾一下之后,再与众位道友开怀畅饮。”言罢不待众人相问,向身后的修罗神主点点头,自己领着申公豹与刘伯温穿过大殿,往后殿而去。
那修罗神主也是少数知道申公豹身份之人,接到老师示意,随即留下来,一面招呼众左道邪魔前去休息,一面命侍女打扫因之前众人的**而杂乱的大殿,并重新准备了酒食,共众人待会儿食用。一众左道邪魔虽然对于血神君丁引一再行事避着自己,心中不满,却因为实力与地位的巨大差距,不得不忍气吞声,好在血神君丁引性情虽然有些乖张暴戾,人品还是能够令人信得过的,众人也不必担心被他卖掉。
刘伯温有些不明所以的跟随丁引与申公豹二人来到后殿之上,不知他们为何在见到自己老师赐下的护身宝旗之后,有如此反应,难道他们真的与老师相熟不成?怀着这样的疑问,几人落座之后,刘伯温刚欲开口,却听申公豹已经是当先问道:“你手上既然有玄元控水旗,想来就是贫道所寻之人,不知你可有信物能够证明自己的身份?”
刘伯温听这道人开口便叫出了老师赐予自己的这件防身秘宝的名字,心中不由的一惊,暗暗后悔不该如此轻易就将这法宝示人,不过想到那道人先前善意的举动,心中一动,试探的问道:“不知道友是如何知道这旗子的名字,难道说…….”
话未说完,就见对面那道人已经是从怀中取出一枚清光闪闪的玉符,与当初老师赐给自己的那枚毫无二致,随即刘伯温也是自怀中取出自己的玉符,起身对申公豹道:“不知是哪位师兄当面,贫道未曾见礼,还请恕罪。”言罢本着礼多人不怪的原则,对着申公豹又是躬身一礼。
申公豹见他作为,眉头微微一皱,上前将他扶起道:“师弟不必多礼,贫道名为申公豹,乃是老师座下六弟子。同为老师门下,却有一言告知师弟,老师身份,于三界之内也是顶尖的存在,师弟虽然待人和善,彬彬有礼,却也要看对象,万万不可因此堕了老师名声。”
“原来是六师兄当面,师兄所言贫道记下了,万不会令老师声名沾染尘埃。”刘伯温听闻申公豹之言,肃然道,仿佛一瞬间又恢复了那个傲气十足,以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身份反抗朝廷轻视的狂放之人。
申公豹见状,暗暗点点头,道:“哈哈,或许是贫道多虑了,师弟能入老师法眼,收为关门弟子,自有出众之处。先不说这些了,贫道等人虽然知道你身负老师重要委托,却尚不清楚你之来意,来,先见过此间主人,我等再详谈。”说着一指主位之上的血神君丁引道:“这位是阿修罗魔教在人间界的教主,铁成山石神宫主人丁引丁教主,丁教主师门长辈与老师乃是莫逆之交,师弟将来要成就大事,还要多多仰仗丁教主。”
刘伯温闻言对丁引拱手道:“丁教主有礼了,贫道此来正是受老师之命,前来西昆仑寻找师兄与丁教主而来,只因路途不熟,竟然险些错过,真是惭愧。”
“无妨,无妨,道友既是仙师关门弟子,我等便是一家人,不必如此多礼,眼看这苍莽斗剑之事日益临近,不如道友还是先讲一下多宝仙师之嘱托,免得事情临头,我等措手不及,误了仙师重托,却是不好交代。”血神君丁引见这刘伯温虽然谦虚有礼,却是免不了儒生的一点迂腐,迟迟不进入正题,不由有些着急的道。
刘伯温见状,也是明白过来,略略有些尴尬的道:“却是贫道罗嗦了,其实老师之托很简单又很难,若是做成,苍莽斗剑之事,不提亦无妨。”
“哦,不知具体是何事?”申公豹闻言也是颇为好奇的问道。
刘伯温略略向前倾了下身子,压低声音道:“斩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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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第一章,哪位道友投一张月票,给小猪穿个裤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