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提道人被他一说,想到当年被通天教主以诛仙剑阵封锁西方极乐世界,以致门下药师身死地事情,脸上微红,恼羞成怒的道:“这些道友都不必担心,毕竟这世上并非只有两位圣人,况且那原始天尊早已经…..”说到这里,醒悟自己说漏了嘴,赶紧闭口不言。
多宝道人听的心中咯噔一声,原始天尊果然还是按着前世的轨迹,同西方教联手了。 不过多宝道人面上却是装作不知的道:“二师伯?准提圣人这话叫贫道如何相信,二师伯会和你西方教两圣人联手对付自己的兄弟,这真是天大的笑话。 ”面上也装出讥笑的样子。
准提道人不敢在纠缠这个话题,刚要说话,忽然面色一变,大喝道:“多宝,你好大地胆子,竟然借此拖延时间,贫道险些上了你的恶当,不过接引师兄早已遮掩天机,你以为你能支撑到通天教主前来吗?”当下又是以七宝妙树刷来。 多宝道人此时还在讥笑准提,谁知他这么快就反应过来,脸上讥笑也变成了苦笑,聚起刚刚回复的一些法力,灌注到了多宝金塔内。
便在多宝道人师徒处在风雨飘摇之时,却听得远方一声尖锐的啸声传来,啸声还在耳边回荡,却见一片巨大的阴影已是到了几人的头顶。 准提道人面色一变,多宝道人面上却是一喜,俱是抬头望向空中。 在极人地注视下,那阴影逐渐散去,自云层间走出一个目光清冷,高冠碧服的长髯道人,相貌奇古,正是妖师鲲鹏。
却说这妖师鲲鹏,自大劫开始便自闭了妖师宫,除了打座悟道之外,便自给门下的几个弟子讲道解惑。 这日他刚自讲完道,回到后殿内,谁知却忽然感觉心神不定,忙自掐算,知晓自己独子正在西岐被准提道人困住,形势危急。 当即不敢多想,现出鲲鹏真身,自北海一路赶来。 若论飞行速度,三界之内鲲鹏妖师敢讲第二,就没有敢说第一的,当然那合身天道的道祖鸿钧除外。 那接引道人虽然扰乱了天机,但也只是针对通天教主一人而已,却不防被鲲鹏妖师知晓,也是添了一场波折。
鲲鹏妖师来到几人面前,见凌霄无恙,暗中松了一口气。 对着多宝道人点点头,清冷的目光转到准提道人身上,开口道:“准提道友,你身为圣人之尊,竟然为难贫道这道行粗浅的小儿,当真是不要面皮了吗?”
准提道人讪讪的道:“鲲鹏道友不要生气,贫道见道友之子,资质上佳,欲渡他去我西方,教授西方大法,绝无恶意。 ”准提道人单独面对多宝道人,或许能在通天教主觉察之前拿下他二人,如今加上这也曾于紫霄宫中听道的鲲鹏妖师,便不得不掂量掂量了。 毕竟这鲲鹏也是三千先天魔神之一,谁知道把他逼急了,会用出什么自己不曾见过的秘法神通。
妖师鲲鹏也不想与这准提道人搞得太僵,毕竟对方乃是圣人,把他惹急了,一怒之下,让自己化作灰灰,可就不好玩了。 当下开口道:“贫道看就免了吧,贫道家学渊源,如今犬子又得多宝道友教授上清大法,莫不是准提道友比通天道友要高明吗?贫道与犬子多年未见,要叙叙旧情,如此便不送了。 ”
准提道人闻言,苦笑道:“本来贫道不该打扰你父子叙旧地,只是令郎拿了我教护法,却是不得不将他带回。 ”
凌霄闻言道:“贫道什么时候拿了你西方教护法了,这一气仙马元一看就知乃是魔道中人,又出手重伤我教石矶师叔,占了她洞府。 贫道将他拿下,一来了结他与我教因果,二来也是替天行道,却不知这好食人心肝地凶残之辈,何时入了你西方教门下。 ”
准提道人道:“小道友此言差矣,不管他此前乃是何人,所为何事,只要以后心中有向善之心,皆可习我西方教大法,入极乐世界。 ”
凌霄道:“以圣人说法,不论他做下何等伤天害理之事,只要入你西方教,便皆可永享极乐吗?”
准提道人点点头,道:“正所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只要愿意改过,我西方教皆愿意接纳。 ”
凌霄闻言,讥讽道:“那你就不怕西方教沦为藏污纳垢之所吗?”
不待准提道人开口,便听鲲鹏在一旁喝道:“混账,准提道友如何收弟子,哪轮的着你来评头论足,还不将道友索要之人放出,让准提道友带走。 ”
凌霄闻言不敢多言,当下自多宝道人手中接过阴阳二气瓶,施法将那马元放出。 谁知马元没有出来,却是从中倒出了一滩脓水。 准提道人当下面色铁青,恨恨地瞪了几人一眼,往西方而去。 此时尚未到一时三刻,那马元如何会自化作了脓水呢?原来却是那马元身受重伤,元气耗尽,是以没有坚持到一时三刻,便已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