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场景、那种画面、那种感觉。
人们常说，漂亮的女人都是眉目含春，瞳若秋水。
张道临的眼睛也很好看。
只是，他瞳孔中的秋水变成了寒霜。
浓烈的寒霜。
明明漆黑的瞳孔，却带上了一层白色。
明明与张道临对视，却看不到他的眼睛。
极目望去，能看到的只有无边的杀意。
精神意念不由自主被那一层白霜拉扯进去，整个人的心神意念像飞鸟穿林一样，快速向前掠去。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精神世界炸响。
随即就是狂雷倾泻，冲刷大地。
与张道临对视，就像提前挨了一顿天打雷劈。
有人承受不住，或者猝不及防，“蹬蹬蹬”后退几步。
原本整齐的队列，瞬间变成一盘散沙。
看到这一幕，领军的将官都震惊了。
只是一个眼神，就能令三军辟易。
而此时，张道临开口了。
“我，只用了三成功力！”
嘶……
魏武卒、秦锐士齐齐骇然。
他们不敢置信。
于是都下意识的望向黄将军，以及其他伊犁城成员。
结果，无论黄将军，还是其他人都一副“确认”、“点头”、“没错”的表情和姿态。
黄二等人也是心里苦啊。
这位紫霄门小师弟，杀心太大了。
看到所有的妖魔鬼怪都想招呼一顿。
而伊犁城数目最多的就是各种妖魔鬼怪。
所有人与张道临对视时，都能感到浓烈的杀意。
张道临每天都在克制自己的杀意。
然而，这种做法就像揣着磨刀石磨刀，越磨越利，越磨越快。
张道临双手抱胸，闭上双眼。
他眼前的大片白霜随之消失。
那场景，颇有《山海经》中烛九阴的风范。
开眼为昼、闭眼为夜。
“我已经向城隍大人请示，魏国武卒、秦国锐士，皆听我号令，随我征伐妖魔！”
对于张道临的话，两国将士没有半点反对。
军中本就是强者为尊。
一将无能，累死三军。
跟着强者，在战场的活命机会也更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