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精’可以是精气，也可以是精神，不老药就是天界神明的精神能量。”
“这些能量来自不同的神明，神明的能力不同，这些精神能量也千差万别。”
“如果不能找到合适的容器，要么精神能量受损，要么容器破碎。”
“不过通常情况下是后者！”
天神们一番解释，西王母总算明白怎么回事了。
想到这里，西王母拿出刚才那个色彩斑斓的圆球。
“你们的意思，这个东西如果找到合适的目标，就不会死人？”
天神同时点头。
西王母叹息一声，“我还以为它要接受血肉的献祭，吸取几千上万人的血肉灵魂才能生效呢，原来如此啊……”
天神们草菅人命惯了。
甚至从来不把人当回事。
可即便如此，得知西王母的做法，还是忍不住无语。
这是用穷举法找合适的容器啊。
再想到城中那些长相各异的生灵，这是死了多少人，才搞出来的成品？
创造一个新生命，一个新种族，得消耗多少人命？
难怪这里的居民都迫不及待想要逃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