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如此……”
“从你们投敌的那一刻，注定会如此！”万宣开口，声音没有了情绪。
夜天子抬头，漆黑的眸子化作猩红，带着厉啸：“我封印了一世又一世，为的只是成帝，凭什么！”
万宣：“你有帝资，未必不能成帝，可你不该投靠他们！”
说到此处，似乎什么都已经无用。
万宣抬手，整片天地若重见光辉，天光刺破云层，打碎了这里的宁静，规则与秩序之力萦绕而来，落在了两人身上。
“滚开！”
夜天子怒吼，身躯震动，一身之力倾涌浮现，欲要震退所有冲天而起，朝着万宣杀去，整个人像是陷入了疯狂。
轰！
万宣抬手，一指点出，夜天子身边所有力量被点碎，秩序之力终是落下，将他禁锢，整个人停滞在了那里。
“你不该如此！”
万宣摇头，眼里像是带着可惜。
夜天子怒吼：“呵，不该？有什么不该，他们应允我成帝，可你们呢？当年我明明能够迈入那个境界，却因为你们一句话，断我帝路，让我承受无尽孤寂，像一个活死人一样，一世又一世的封印，现在你们还要阻我，我不甘！”
“你可知，你的行径拖累了整个族群势力，会为此付出代价！”
万宣开口，夜天子的行径不为世间所容，暗夜神朝也将因为他的行为遭到难以言喻的打击，这方势力将会从玉清天消失。
夜天子却在狂笑。
“那又如何？成王败寇，还有什么好说！”
“何必呢！”陆长生摇头，听着看着，这都不算执念，都成心魔了。
夜天子闻言，猛然回头，看着他：“陆长生，我与你不死不休！”
陆长生错愕，茫然抬头：“你自己作的，关我屁事，又不是我阻止你成帝的！”
夜天子没有回应，眸子中的杀意丝毫不减，只是下一刻，他的身躯崩碎，暗夜之力弥漫消散，万宣能禁锢他，却阻止不了他自爆。
他很果决，近乎病态。
陆长生只觉得莫名其妙，好端端的，自己招谁惹谁了，莫名的被记恨。
赌咒发誓不找万宣，找自己？这不是纯有病吗。
只是随着目光下，阴浊也看向了陆长生，却不知道为什么，在他望向那里的时候，整个人的眼神变了。
而且变的不止是眼神，就连气质都和之前截然不同。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万宣开口。
“没什么好说，不过你终究无法磨灭我，我们还会再见！”阴浊开口回应，目光打量着陆长生：“我现在只想知道，这一世究竟有没有万劫仙体！”
“我……”
陆长生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
阴浊却道：“你不用回答，你的话我不会信。”
“不信？那要怎么办？”
“我有自己的判断！”
“这能判断？”
陆长生很意外，眼神都不对了。
紧接着，阴浊身上一股不属于他的气息浮现，规则落下，欲要将他镇压，却还是被暂时挣脱，就在他的掌心处，一枚殷红的光点浮现，骤然朝着前方点出。
陆长生如临大敌，只是随着那一抹殷红出现，并没有任何杀伐，穿透了他的法力，悬在了身前。
这时他才看清，那竟是一滴血。
却在见到那滴血的时候，整个人心神生出变化，一种熟悉真切的感觉涌入心头，同根同源，那是属于万劫仙体的血。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那滴血仅仅是停留片刻，辗转倒回，落入长空砰然碎裂，化作一抹光彩消散在天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