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人的声音很轻，却让人感觉心神剧震。
陆长生看向他，平静的神情中带着带着确定。
“真有？”
“有！”
肯定的回答却让陆长生无法平静了，世间是否有仙，他问过很多人，也问过很多次，却从来没有人能给予肯定的回答，甚至在很多人眼里这种生灵并不存在。
可现在小龙人却告诉他有。
“那这仙在哪？”
“宇宙的尽头！”
“那是哪？”陆长生皱眉。
小龙人道：“我说不清，那里仿佛被隔绝，除非有人从那里走出来，或者显化一些事物，不然我也寻不到路。”
“那这仙是……”
小龙人只是摇头，并没有回应。
陆长生继续道：“我两位师父是什么来历？”
“这个问题只能由他们回答你！”
“世间有多少帝？”陆长生再问。
小龙人：“一方天地养着一尊帝！”
“什么？”
“准确来说，那些被占据的天地中，每一方天地都有一尊老帝，他们借天地供养！”小龙人轻叹，却带着一种无奈。
“十八尊！”
陆长生瞳孔巨震，原以为有个三五尊就已经不得了了，结果足足有着十八尊。
小龙人发出轻叹，眼中竟生出无奈。
也是到了现在，陆长生才明白局势究竟有多艰难，这已经不是劣势，和天崩都差不多了。
不过他想到什么，不由问道：“那我们这边有几尊帝？”
“一尊都没有！”
“啊？”
这个回答更是让人意想不到。
原以为起码还会有两三尊，结果告诉他一尊都没有！
可这也不对啊，如果一尊都没有，人家随便来个老帝这边就全都覆灭了，还用布局这么久？
难道是因为那尊仙？
“小龙人，我有个问题！”
“说！”
“那尊仙应该是我们自己人吧？”
“是！”
“所以那些老帝之所以没有动手，也是因为他的震慑？”
“也能这么说。”
“可为什么他不直接出手干掉那些老帝，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陆长生不是很理解，按照现在来看，应该是这样才对，仙啊，不应该是动动手指就能碾死那些老帝吗？
还用得着震慑？
小龙人沉默良久，不知道思考着什么，眸光望向天外，思绪中带着沉寂，过了很久才重新开口。
“你说的这些都对，按理来说应该是这样，可那尊仙恐怕已经自顾不暇，甚至我也不确定他是否还真的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