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的响声不断,漫天的噬魂血雾与离魂游煞被吸化,变成真元,填补网上的孔。
一会儿工夫,黑网变成了一红红的平面,上面布满了无数黑丝,黑丝不断地蠕动,恁地诡秘。
哗然大响,黑网所化平面急速缩小,一下子缩进了林楠的体内。
碰——,林楠心头一声大响,细细的溪流竟变成滚滚的江海,真元居然凝练到如稠似浆的地步,相当于常人的500年修为,委实难以想象。
真元的稠密似乎刺激了膻中穴的紫金双泪珠。
紫金双泪珠滴溜溜一转,形成一个强大的气旋,旋涡中产生惊人的吸力,刚形成的真元纷纷被吸了过去。
见此林楠大惧,自己好不容易有了真元,想不到这该死的珠子居然来抢饭碗,焉能不急?眼睁睁地看着真元从滔滔江流变成汩汩溪流又变成了丝丝细流,呜——,林楠无语,白忙了一场,竟为他人做嫁衣裳。
世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千辛万苦找到一座金山,却眼睁睁地看着它被别人抢走。
痛啊,原来心痛的感觉是如此的苦,怪不得前人称之为痛苦。
紫金双泪珠似乎吃饱了,又一动不动地躺在膻中穴。
该死的珠子,倘若有刀,林楠定将那珠子挖了出来。
不过也好,至少吸收了噬魂血雾与离魂游煞,暂时解除了危机。
林楠急忙呼唤其余四人,掐人中,捏印堂,忙呼了一阵,四人先后醒了过来。
“呀,噬魂血雾与离魂游煞呢?”琴诗书东张西望,心中大感惊诧:自己竟然未死。
“被巧巧与金角吃了。”
林楠回答,却隐瞒了自己吸食血雾之事。
“金角好棒啊,赶明儿我也养一只四脚蛇。”
琴诗书面露喜色。
“金角是什么,能让我看看吗?”林诗月好奇地问。
林楠一掐法诀,红光一闪,金角出现在众人面前:但见它头趴在爪子上,呼呼地打鼾呢。
是金角吗?琴诗书与铁大牛吓了一跳,见金角如成年狗般大小,背上多了条金线,一股威严的气势扑面而来,隐隐有震撼人心的味道,不再是那只爱摇尾巴的超可爱了。
林诗月很是兴奋,东摸西摸,一时倒忘记了自己的处境。
“快收起来,快收起来。”
琴诗书实在受不了那震天的鼾声,急忙催促道。
在林诗月恋恋不舍的目光中金角又消失了。
“怎样才能走出这该死的玲珑塔?”琴诗书的一句话,一下子把众人从快乐的颠峰拉到冷酷的现实面前。
是啊,众人尚在塔内。
玲珑塔有何凶险,典籍中并无记载。
“与其在这儿等死,不如到处瞎逛逛,说不定有意外收获呢。”
风霓裳建议。
众人思量,确实不错,纷纷击节赞叹。
于是五人漫无目的地游荡。
这玲珑塔还真古怪,上不见底,四周不见边,塔底是七彩蒙蒙的,像玉石却柔软富有弹性。
走了三个时辰,五人累了。
“哎,走了这么久了,怎么还看不到边?”铁大牛估哝道。
是啊,众人有同感,毕竟德成魔君祭出玲珑塔时,盈盈一握,不及一个拳头大小,想不到里面如此宽敞,实在匪夷所思。
“看,前面有清光。”
林楠眼尖,大声喊道,声音里充满惊喜,仿佛跋涉在沙漠中的过客突然发现了绿洲。
众人大喜,忙奔了过去,即使前面是刀山火海也毅然无惧。
前面是一个青蒙蒙的圆球,球上青光闪烁,不断地重复几行字:吾乃青乙门唯一传人——七海上人,因犯了当时魔宗宗主的忌讳,被其追杀,不敌,吸入玲珑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