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四人冲了上来,铁大牛大喜,伸手挽一挽衣袖,准备大打一场。
见铁大牛不曾注意,为首的大汉当头一刀劈了下来,心中得意不已:哈,劈死你。
“咚——”,大刀劈上了铁大牛的头,令人惊讶的是铁大牛屹然无损,连白印都没一道,观之大汉,虎口震裂,手中鲜血汩汩,刀口更是卷崩了。
“用铁链勒死他。”
见刀劈无效,为首的大汉退了下去,指挥起三大汉来。
操刀大汉的遭遇,其余三人早看在眼里,听之忙将铁链圈了三圈,一把卷住铁大牛的脖子,见状,三人大喜,拼命拉扯铁链。
铁大牛猛吸了口气,大叫了声“开”,顿时脖子上紫光冒起,铁链竟寸寸震断,三人一时收不住脚,摔在了一起,滚成了几个地葫芦,铁大牛一下赶了过来,一拳一个,把刚爬起来的三哦又打翻在地,为首的大汉见势头不对,急忙开溜。
“哪里走。”
铁大牛大吼一声,声如霹雳,当场把那人震倒在地。
不待那人爬起,铁大牛一拳打了过去,咚——,那大汉飞出6米,委靡在地,一时爬不起来。
铁大牛把四人摞在一起,拳拳见肉,打得甚爽,心中大畅。
“大笨牛,别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琴诗书见四个大汉情形不对,而铁大牛忘乎所以,连忙制止。
听言铁大牛甚是恼火,还没过足手瘾,竟有人阻他兴头,当下捏起拳头,看哪个不长眼睛的敢打我雅兴,抬头一看,见琴诗书双目鼓鼓地瞪着自己,忙松了拳头,赔着笑脸说:“好,不打就不打。
滚,别让俺再看到你们。”
四人闻之大喜,拼命翻爬起来,临走时那为首的大汉恶狠狠地说:“你们等着瞧,怒蛇帮不会放过你们的。”
可惜嘴角中了一拳,门牙掉了几颗,说话时关不住风,吐字含糊不清,街上众人听之大笑,在众人的笑声中,四大汉狼狈地逃走了。
四人忙上前去安慰那女子。
一见之下,才知那女子眉目如画,面容清宛,有一股幽兰之气,让人怜爱三分。
哎呀,这小娘皮还真动人,怪不得琴猴子跑得那么急。
一向不好女色的铁大牛扫了那女子一眼,竟见之忘俗,久久回味,可见此女自有一股令人心襟动摇的魅力。
在女子的哭哭啼啼中,四人知道了整个事情的原委。
原来此女子叫林诗月,乃凌霄城不黎镇之人,与父亲林道枫相依为命,以打鱼为生。
半个月前,怒蛇帮的少帮主路过不黎镇,无意中见之,惊为天人,当场下聘礼要娶林诗月。
小户之家岂敢攀高枝,何况怒蛇帮为凌霄城一霸,声名狼藉,林家怎从,当夜即逃,奈何怒蛇帮耳目众多,还没逃多远,即被逮住,而,父亲竟被活活打死。
“四位恩公,你们一定要为小女子讨个公道。
“林诗月哭声凄离,神情哀然,四人闻之心血沸腾,想不到朗朗乾坤,竟有如此之事?铁大牛更是手指捏得格格直响,连酒楼也顾不上去了,当下提议道:“走,俺们挑了这个怒蛇帮。”
此言大好,正合众意,五人忙欣然朝怒蛇帮走去。
“怒蛇帮”,三个金色大字龙飞凤舞。
“啧啧,想不到怒蛇帮帮主居然写得一手好字。”
琴诗书面露惊容。
“什么人胆敢来怒蛇帮撒野,不想活了。”
一个大汉走了出来,“呀,是你们,正要找你们,竟送上门来了。”
那大汉身披黑衫,鼻青脸肿,正是被铁大牛修理过的一位。
“呼——”,门后一下子涌出40多个人,手操家伙。
那大汉见有强大声援,腰杆一挺,对一脸上有刀疤的中年大汉说:“安堂主,就是这几个人。”
“朋友是哪个合字的,竟敢管怒蛇帮的闲事?”安堂主目如电光,一望即知是世俗界的好手。
“凭你,还不配问。”
琴诗书面脸轻蔑,的确,修真界随便出来一个人,在世俗界绝对是神话般的存在,老虎岂会尊重羔羊呢?安堂主一下子被噎住了,自己好歹是一个堂主,居然如此被人蔑视,面子往哪儿挂,当下怒喝一声,操刀冲了上来。
“来得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