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乐颠颠地跑了过去,一会儿工夫几回来了。
“嘿嘿,这宫殿真希奇,啥玩意都有。”
铁大牛满脸红光,舌头都笑得打卷。
“大开眼界,大开眼界啊。”
琴诗书唏嘘不已,觉得自己以前二十年是白活了。
“几位贵宾好,族长让我们请你们过去。”
悦耳的声音似袅袅的风铃般响起,而两个礼仪使者仪态万千地走了过来对四人说,却只对林楠一个人行礼。
“这边请!”礼仪使者一左一右地领着林楠往前走。
***,琴诗书大怒:分明有一个绝世奇才在这里,她们竟恍如未见,幻神族的人瞎眼啦。
可眼睛一点也不老实,骨碌骨碌地向礼仪使者的屁股瞄来瞄去。
呵!还真正点,该凸的凸,该凹的凹,加上麝香般的处子幽香,这确让人心火难耐啊。
见两礼仪使者紧紧地贴住林楠,风霓裳不满了,一把冲了上去,挽住林楠的胳膊,似向两礼仪使者示威。
两礼仪使者谦然一笑,忙拉开了与林楠的距离。
见此,琴诗书窃喜:机会来了。
忙赶了上去,凑到一鹅蛋脸庞礼仪使者身边,色咪咪地问:“请问姑娘芳名?”靠!亏他还自称口齿伶俐,讲话这么土。
铁大牛打心眼里鄙视琴诗书。
那礼仪使者明眸一笑,“咯咯,我们幻神族人可不允许与外族通婚啊。”
琴诗书碰了个软钉子,丝毫不介意,仰天打了哈哈,说:“我们可以做朋友啊,我姓琴名诗书,再一次请问姑娘芳名?”“别问了。
看你这色咪咪的样子,就知道不是好人。
你就死了这份心吧。
彩艳姐,别理他,我们走。”
另一位礼仪使者见到琴诗书特别有气,竟一点也不给他情面。
彩艳,好美的名字啊,我跟定你了。
“喂!别走,等等我嘛。”
琴诗书快步追了上去。
“彩艳,今天下午我们出去散步吧。”
“彩艳,我有许多戒指,可漂亮了,都送给你。”
“彩艳,别走,等等我嘛。”
“彩艳”“彩你个头!彩艳是你叫的吗?”琴诗书的话被彩艳劈头打断。
“滚开,我不想再看到你。”
“别老跟着我,你很让人讨厌!”“你这人怎么死不要脸啊!”“你还真贱,让人恨不得揍你一顿“哈哈。”
铁大牛的肚子都笑疼了。
“琴猴子,你也有今天啊。”
“笑什么笑?”琴诗书大吼一声。
追彩艳不成,反窝了一肚子气,现在铁大牛又来嘲讽,真是落井下石,伤口撒盐。
“没义气的家伙,呸!以后别向我讨酒钱。”
酒钱?“呵呵。”
铁大牛迅速变了脸,“琴猴,不,琴兄,你阁下英俊不凡,潇洒挺拔,追一个小小幻神族女子,那是抬举她了,真正是轻而易举”想不到铁大牛如此拙于言辞的人竟也拍起马屁来。
“哇!真呕心,楠哥哥,别理他们,我们走。”
风霓裳拿着林楠的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