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着念着,红衣少女头上的七彩琉璃冕大放光明,沙沙,整个人也恍惚起来。
不错,确实是恍惚起来。
唰,红衣少女整个人化为一团流光投入织香天罗锦。
隆隆隆隆,织香天罗锦暴涨十丈,金光炎炎如流水,汩汩滔滔似岩浆。
“天地无情!”一圈圈金色的波纹从织香天罗锦传了出来。
波纹所过之处,万物皆化为虚无。
这是什么功诀,林楠心中不敢大意,忙派出一小股真元去试探。
咚咚,林楠连退三步,“哇!”一口鲜血不由自主地喷了出来。
什么功法如此厉害,尚属余波冲击,林楠他就受不了,若真正碰上,那还得了?“无量寿佛,不可!”随着一声道号,一面如满月、肤如孩童却白眉冉冉的道人凭空出现,一只手稳稳抓住了织香天罗锦。
滋滋的声响不决如耳。
那织香天罗锦不断收缩,慢慢变成了红衣少女。
“谁叫你用天地无情的!”白眉道人满脸怒容。
“爹——”红衣少女委屈地说。
“小女刁蛮,望莫见怪。”
白眉道人对林楠行了一礼。
“不敢,不敢!”林楠慌忙回礼。
“走!”光芒一闪,两人就消失了。
“我还会来找你的”声音远远回荡。
哎!莫名其妙地打了一场架,不过那红衣少女确实厉害,那天地无情也委实古怪,其威势之浓厚,也只有铁甲蚁犀角怪之类的才可相媲美。
还有那白眉道人简直像神一样,自己根本无法探测他的真元深度,落霞山还真不是盖的,随便两个人就稳稳地吃死了自己。
桃杏谷空了一大片,昭示着这里曾发生一场打斗。
“幸好没惊动巡山使者,不然又得进寒冰洞了。”
林楠心中多了份侥幸,正因为这份侥幸,林楠乐滋滋地回去了。
第二天清晨,唧唧喳喳的鸟鸣声把林楠吵醒了。
呵呵,是昨晚那只天堂鸟。
林楠倒无所谓,金角受不了啦,好好的晨睡被打扰,忙一翻而起,眦牙裂齿:“叫什么叫,再敢叫我就吃了你!”“你敢!”林楠敲了一下金角的脑袋。
金角浑身一阵哆嗦,忙讨好地摇尾巴,“当然不敢了,我只是开玩笑,开玩笑。”
天堂鸟示威地叫了几声,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呵呵,飞走了也好,不然别人还以为这里是动物园呢。”
林楠自我安慰了一阵就练敛神诀了。
金角自是怀恨在心,哼!不吃你,抓住你,拔掉你几根羽毛,我看你还嚣不嚣张。
想着想着,金角的嘴都笑歪了,当下觉也不睡了,一溜烟跑了出去找天堂鸟算帐。
尽管林楠的敛神诀已经达到了枯木寂荣的境界,但对真元的把握远没有达到气随意动、心游万刃的地步,何况最近一修炼敛神诀,感觉整个人枯如一截朽木,实在没半点情趣。
对了,今天是三十五,正好是去养艺堂的日子。
养艺堂,翠香上下院弟子心中的圣地,无数翠香弟子苦练法术,就是有朝一日能脱去这外围弟子的外袍,跨进养艺堂,正式成为落霞门的入室弟子。
故七天一次的养艺堂,众人兴奋不已,恨不得三天一次,两天一次,最好一天三次。
养艺堂七老在落霞山也是一个响当当的存在,修为几近天人。
当——,震堂钟的钟声打断了林楠的沉思,“遭了,快上课了,该死的,钟大柱和郭子风去上课也不叫我一声,真是岂有此理!”林楠顾不上惊世骇俗,忙驾云飞向养艺堂。
呜——,还是迟到了,林楠十分沮丧,但仍不死心,悄悄推开门,蹑手蹑脚地移向座位。
“站住!迟到者何人?”养艺堂七老明察秋毫,一下子发现了鬼鬼祟祟的林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