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泼辣的少女!林楠仍在做最后的努力,“修道之人须上察天心,下抵人心,只有持有”“你找死啊!”少女破口大骂,脚跺得哚哚响。
谈判破裂,林楠也来火了,“今天这天堂鸟我护定了!”什么?一向在落霞山呼风唤雨的红衣少女居然受如此顶撞,玉容失色,气急败坏地说:“最后一次,给还是不给!”“就是不给!”林楠也犟了。
“好!”那红衣少女怒极而笑,“这可是你自找的,我拼着被关三十天也要狠狠地教训你。”
说完红衣少女双手结了个内外莲花印,“莲花缚!”七根金色的莲花嚓地冒了出来,瞬间就把林楠捆的结结实实。
“格格——”那红衣少女放声大笑,“口气倒蛮大的,竟是个脓包,害我白白紧张了一场。”
“别高兴的太早了,难道你长辈没告诉你,谁笑到最后谁笑得最甜?”林楠淡然一笑,轻轻运起天地血劫大真力,滋滋,那七根金莲一下子没入林楠体内。
“呵呵——”林楠伸了个懒腰。
?红衣少女张大嘴巴,莲花缚虽然不是什么极品法术,可想破它并不容易,故林楠脸上淡然的微笑,对红衣少女来说不啻于极大的嘲讽。
“好,我承认我小看了你,这次来真的。”
红衣少女柳眉倒竖,从怀里掏出一张手帕,迎风一抖,那手帕即扩展为三丈方圆,金光焰焰。
“臭小子,这是织香天罗锦,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织香天罗锦是什么概念,林楠一概不知,红衣少女此举不啻于向叫花子卖古董。
“姑娘,不如我们俩打个赌,若织香锦困不住我,你就放了天堂鸟,好吗?”“织香天罗锦!”“若织香天罗锦困不住我,你就放了天堂鸟,好吗?”“若困住你呢?”红衣少女追加一句。
“我就亲手把天堂鸟奉上。”
“好,这可是你说的。”
红衣少女心中窃笑,没见识的乡巴佬,你以为织香天罗锦是一条破手绢啊,想破就破,待会儿我看你是怎么死的。
“小心了,织香天罗锦来了。”
红衣少女毕竟为名门之后,动手前不忘打招呼。
“知道了。”
林楠整暇以待。
“臭小子,胆敢小看你姑奶奶,今天非好好整死你不可!”红衣少女咬牙切齿,双手一合,念念有词“天罗地网,收!”唰唰唰,金光纵横,形成一张极大的网,一把网住了林楠。
林楠笑了笑,抓住大网,用力一撕。
裂——地一声,仿佛布匹撕裂的声音,金网顿时化作两截,流光点点。
飕飕,那点点流光全被林楠吸了去。
这是什么功法,古里古怪的,红衣少女心中大是疑惑,但倔强的性格,她又岂会认输。
“天地化形!”织香天罗锦放出万丈金光,金光左右穿梭,瞬间裹住了林楠。
唰,一股恍如黑洞的吸力拉扯着林楠。
“定!”林楠大吼一声,,气沉百脉,咯吱咯吱,两股真元绞在一起,难舍难分。
红衣少女都快哭了,心一横,扯开一瓶丹药,一股脑儿吞了下去。
隆隆,红衣少女丹田涌动,两股清气直冲头顶。
唰,那两股清气溢出体外,荧荧扰扰,在红衣少女的脑后结成一个七彩琉璃冕。
“收!”绵绵不断的真元注入织香天罗锦。
哗啦拉,林楠的头发被拉扯得笔直。
“风神刃,水龙吟,土岩枪,紫雷咒!”林楠双手的法诀掐个不停。
风、水、土、雷四系的法术纷纷聚集,先是一宽达一丈青黑色的半圆形的光刃飞向织香天罗锦,接着是一条湛蓝展览的水龙冲了过去,然后是土黄色的长枪带着点点黄光投向织香天罗锦,最后是一个面盆大小却紫电闪烁的光团砸了过去。
隆隆隆隆四声响,那罩住林楠的金光被炸得粉碎。
腾腾,红衣少女连退四步,脸上光彩幻灭不定,连她脑后那个七彩琉璃冕也暗淡了不少。
“你欺人太甚!”红衣少女恼羞成怒,双手结了个翻天神魔印,极快地一按眉心。
唰,一道金光自眉心飞了出来,射入织香天罗锦。
呼呼,织香天罗锦化作一团火球,“叭嘛嘧弘”红衣少女口中念诵一种极古怪的咒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