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梧子大怒,谁这么嚣张,不经他允许就闯入他的炼丹房,真是岂有此理?回头一看,满腔怒火顿时化为涔涔冷汗流了出来。
“不知,掌,掌门大驾光临所谓何事?”风梧子胆子再大,见了掌门,也是手足发软,腰儿矮了一截。
“风梧子,你好大的胆子,动用镇元鼎和七巧紫金葫芦也不请示我一声。”
白眉道人满脸怒容。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风梧子额角的汗水密密麻麻地渗了出来,“掌门明鉴,扶伤堂有权动用镇元鼎和七巧紫金葫芦。”
“即使如此,你也得请示我,毕竟我还是你们掌门啊。”
白眉道人的脸色稍稍缓和下来,向屋里瞟了一眼,指着林楠问:“他是谁呀,为什么躺在镇元鼎里?”风梧子忙把事件的始末对掌门说了一遍,白眉道人用真元扫了一下林楠,唰——,脸变得雪白,整个人摇摇晃晃。
“掌门怎么了?”风梧子大惊失色。
“没事,没事。”
白眉道人挥了挥手,“尽一切能力救治次人,若此人醒来,马上通知我。”
说完又是满天星星,清流真人就消失了。
“是,恭送掌门。”
风梧子恭敬地说。
这下可坏了,本想那此人做实验没,谁知掌门如此关注此人,若出了什么意外,自己如何向掌门交代,风梧子确实有点彷徨了。
半晌,风梧子一咬牙,不管了,反正掌门不在现场,一切自己说了算,若真的出了什么意外,自己遮遮掩掩不就过去了吗?念及哦至此,风梧子心中大定,一把扯开塞子,呼呼,一股蓝色的火焰迅速冲进了镇元鼎。
哗啦一声,镇元鼎放出万丈光芒,隆隆,那鼎自动旋转起来,而且速度越来越快。
“怎么会这样呢?”风梧子目瞪口呆,镇元鼎的运转竟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事情就变得十分棘手了,要知道镇元鼎乃落霞山的镇山至宝,若在自己手上出了什么意外,自己那就真的无颜于世了。
“坏了,坏了,要出乱子了。”
风梧子手忙脚乱,慌忙收回丹文心火,可任他把法诀掐了四五遍,七巧紫金葫芦一点反应都没有,丹文心火一丁点火苗也收不回。
“天啊,难道你真的想害死我?”风梧子头冒虚汗,尾骨发寒,一颗心凉了半截。
嗖——,七巧紫金葫芦也一下子投进镇元鼎。
隆隆,紫光,金光交织在一起。
“噢!我的紫金大神啊,你叫我如何向掌门交代啊。”
风梧子呆呆地看着那满天漫灭不定的光芒,整个人乱成一团。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会出这样的时呢?我,我不如自裁以谢天下吧。”
镇元鼎,七巧紫金葫芦皆为落霞山的镇派至宝,居然被风梧子一下子全丢了,若让落霞山的人知道,就是口水也足以淹死他了。
风梧子实在扛不起这个天大的责任,竟突然有了想自杀的冲动。
“别慌,等一等,再等一等,若实在没办法,那也只有自裁了。”
风梧子自言自语。
“如此大场面可绝对不能让外人看到,一层天地闭元阵不保险,我再加上罹难神阵,由我亲自坐阵,看谁闯得进来。”
流年似水,似水流年,四十多天转眼就过去了。
期间钟大柱,水梨月,郭子风,青阳真人等人纷纷前来探望,都被甲小红,甲大红以长老正在炼丹、外人请勿打扰的借口拦住在外面而不能进来。
炼丹房的风梧子,也是急得上蹿下跳,度日如年,短短的几十天,头发胡须全白了,“纸是包不住火的,这事可怎么办啊?”若让人知道镇元鼎和七巧紫金葫芦在自己手里有什么闪失,自己必是落霞门的千古罪人,就是身死万次也不足以赎其罪啊。
生平第一次,风梧子觉得自己太莽撞了,好好的拿什么镇元鼎和七巧紫金葫芦做实验,真的是老寿星吃砒霜找死呀。
镇元鼎中,在丹文心火的炙烤下,,所有的药物都化作汁液,所有的汁液都化作了气雾。
层层气雾裹住了林楠。
七巧紫金葫芦的加入,更是让镇元鼎充满了灵气,那鸿蒙初开的灵气格外精纯,明霞佩可是发达了,不停的吸收那七巧紫金葫芦的灵气。
受七巧紫金葫芦的刺激,镇元鼎那从未有人触动的神秘内核竟一阵急速的颤动,然后流出一金色的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