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对彩练说,其实林楠也不好过,他这样做也是迫不得以,水梨月她们对自己大有情意,只要不是瞎子,又怎会不知道呢?为了不拖累她们的前程,林楠只好请出彩练这张王牌,虽然残酷了点,但也是为她们好啊。
“是,主人。”
桃杏谷,林楠一个人站在一棵巨大的墨桃前,就在这里,他认识了水梨月,就在这里,他的心开始乱了。
“彩练,你先回明霞佩,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是,主人。”
彩练躬了一礼就消失了。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事已惘然。”
林楠反复吟诵,然后用力地一挥手,“此情就到此为止吧,梨月,祝福你。”
如果说爱是一种痛苦,那么舍弃是另一种痛苦。
林楠无力地靠在桃树上,脑海中回想的全是与水梨月的一点一滴。
“原来你在这儿!”一团火云飞了过来。
林楠抬头一看,原来是那个红衣少女。
“天堂鸟呢?”红衣少女气势汹汹地问。
“飞走了。”
林楠懒洋洋地回答。
“飞走了,你知道为了捉它我费了多大的劲,你说的倒轻巧。”
“飞走了就飞走了,我也没有办法。”
林楠耸了耸肩。
“你——”红衣少女气的快哭了,一直以来,她就被别人宠着疼着,谁知这个黑皮狼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我今天非好好教训你不可。”
“算了吧,上次你不是教训过了?”“看招!”红衣少女双手一合,作有一火焰状,“熊熊圣火,焚我之躯!”呼呼,无数绿油油的火焰围在红衣少女身旁,“熊熊圣火,焚我之躯!”无数火焰飞向林楠,奇怪的是这火焰冷冷的,丝毫感觉不到半点温度,又闪闪烁烁的,仿佛寒夜里的鬼火。
鬼火?林楠吓出一身冷汗,忙将眼前之火与郭子风的话对照起来。
天啊,这不是魔宗的九冥魅火么?林楠丝毫不敢大意,双手一合,迅速拉出一八尺长的白光,“擎天盾,开!”嗖——,白光闪烁不定,迅速扩展至五丈,化做一巨大的盾牌,挡住了九冥魅火的去路。
隆隆,声势震天,那九冥魅火碰上了擎天盾。
裂——,擎天盾如纸一样被撕裂了,腾腾腾,林楠连退三步,胸口极度气闷。
然而九冥魅火势仍未衰竭,轰隆地扑向林楠。
“六月飞霜!”林楠双手一划,漫漫的白汽自他手中冒出,那是他在寒冰洞所吸收的寒冰罡,确实对付这融金销铁的九冥魅火,唯有这至阴至寒的寒冰罡了。
扑哧——,那漫天的火焰统统被浇灭了。
“你怎会魔宗的九冥魅火?”林楠阴沉着脸问。
格蹦——,红衣少女心中猛地跳了一下,关于林楠的一切她早打听清楚了,毕竟那一身黑皮肤可是一块大招牌,在落霞山是只此一家,别无他号。
“什么九冥魅火,你胡说八道!”红衣少女强词夺理,本来她以为九冥魅火定可以狠狠地教训一下那个黑皮狼,谁知不但无功,还让他认出了九冥魅火。
不过好真奇怪,九冥魅火属魔宗最阴诡的功法之一,极少现世,就是修真界认识的人也并不多,区区一个翠香下院弟子又怎会认识呢?“你爹身为落霞门掌门,你居然私通魔宗?”林楠义正词严。
啊?他怎么知道我爹是落霞门掌门,红衣少女一下子呆住了。
私通魔宗,这个罪名可是极大无比,若一坐实,纵使爹也救不了自己。
不错,红衣少女名朱海霞,乃落霞门掌门与魔宗圣女之女儿,不过此事极为隐秘,天下知道这件事的人决不会超过五人(包括清流真人他自己在内)。
天下第一大正派的掌门居然与魔宗圣女私通,传了出去,必是轩然大波。
“以我之手,奉我之神;以我之心,奉我之神;以我”红衣少女盘膝而坐,口中极快地念诵咒语。
呼呼,漫山遍野刮起了大风,沙沙,黑云四起,隆隆,雷动四方。
滋滋滋,红衣少女全身被黑光围住了,纵以林楠的修为也看不穿。
“怎么回事?”整个落霞门人心惶惶,确实,只要不是呆子,就会发现天地间的元气波动极为异常,何况头顶上乌云沉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