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蜂尾后针,最毒夫人心,越是美丽的女子,心肠越歹毒,这女子来路不明,俺们还是不要趟这淌浊水。”
想不到粗鲁的铁大牛居然讲出如此文绉绉的话,真令人大跌眼镜。
“去,去,去,大笨牛,你心肠似铁,我们可心地善良,甭说了,少数服从多数,这女子我们救定了。”
琴诗书见铁大牛与他唱对台戏,不耐烦了,当下把手一挥。
“什么心地善良,分明是贪图人家美色,你当我是傻子。”
铁大牛口中嘀咕道。
“你说什么!好了伤疤忘了疼,你是不是又想变成熊猫了?”琴诗书最忌讳人家说他好色了,顿时把脚一跺,拉开架势准备开打。
“难道猪头就好吗?”铁大牛不甘示弱,也扬起了他的铁拳。
“别吵了,救人要紧。”
;林楠见他们俩要打架了,急忙制止。
这时金角叫了起来,“呼”,它张嘴吐出一道紫光。
“碰”,那紫光击中了大树下的一道阴影,那阴影发出一声闷哼,顿时一阵摇晃,慢慢地那阴影化为一个面如满月,颌有长须,身批绿袍的老人,只不过那老人手只托一个骷髅,不免有点诡秘。
“好一只灵兽,竟能发现我的到来。”
那老人赞叹道,目光中满是羡慕神色。
“来”,那老人把手一招,一道黑光飞向金角,金角头上的金角突然发出一红光,“啪——”。
金光与红光皆消。
“咦,竟订了血契。”
那老人面露惊容,接着又惋惜道:“可惜了,如此灵兽居然让人捷足先登了。”
“招魂术。”
,琴诗书脸色惨白,忙道:“我们还是走吧,赶路要紧。”
林楠诧异于琴诗书转变如此之快,估计那老人是个难对付的角色。
“既然知道招魂术,自然知道我老人家的规矩了。”
那老人阴森森一笑,恐怖不已,与他慈祥的面容甚不相称。
“绿袍老祖,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嘿,我们也不是好惹的,霸剑阁的黑玄子你知道吗,我们可把他打得元婴不存。”
琴诗书胆气一壮,竟然直呼那老人其名。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们过我们的独木桥,今日之事,我们什么也没看见。”
“不卑不亢,讲得好。”
那老人赞道,心头却转过不停:黑玄子自己倒也听说过,打败他并不难,可要他元婴消散就有点难办了,毕竟霸剑阁的元婴血遁和元婴神暴术可是出了名的难缠。
不过若让这小子一番话给唬住了,那我绿袍老祖的威名岂不尽毁?“有没有本事,试试就知道了。”
说完绿袍老祖手中的骷髅发出一道黑光飞了过来。
林楠对修真界的人物不甚明了,无所畏惧地迎了上去,手上全力运起琉璃明王心诀,那拳头竟发出三尺白光。
观之铁大牛,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吓得舌头发软,腿脚发麻,心中直呼娘不已。
“砰——”,白光与黑光向撞,林中顿时刮起一股狂风。
“呀,竟然是琉璃明王心诀。”
那老人脸色大变,忙化做一股轻烟逃走了。
“天幸,天幸,想不到他竟然被伏霞真人的威名吓走了。”
琴诗书手抚心口,一脸的高兴。
铁大牛也咧着一张大嘴呵呵笑个不停。
见林楠满头雾水,二人忙讲起绿袍老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