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知死活!”琴诗书轻蔑地说,轻轻一挥衣袖,一道微微的风吹了过去。
顿时,那两个人只觉得全身似石化了一般僵硬,明明刀已经架在那女子的脖子上,却怎么也切不下去。
喀嚓喀嚓声不绝如耳,那两大汉整个人就这样慢慢地如烟一样消散了,不留下半点痕迹。
是的,不留下半点痕迹。
“姑娘受惊吓了。”
琴诗书温和地说,饶有风度地走了过去。
可一看那女子的脸,琴诗书的笑容立即凝固在脸上,整个人突然僵硬了。
“他怎么了?”宇文芍药很好奇,难道遭暗算了,活该!铁大牛也很惊讶,难道是那个女子太漂亮,以至于琴诗书喜昏头了?恩,应该是这样,就琴诗书那货色,这样的解释才是最合理的了。
“怎么了,琴猴子。”
铁大牛走了过去,拍了拍琴诗书的肩膀说。
可一看那女子面容,铁大牛顿时大惊,头发直立,神情非常可怖。
他们两个怎么了?不会是真的遭了暗算吧?宇文芍药心有点慌了,连忙提神凝气,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
呈现在她眼前的是一位模样可人的女孩,一副娇怯怯的神态,大大的眼睛中含满了泪水,宛如受惊的小鸟。
美中不足的是那个女孩的皮肤有点黑,不然还真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纯,纯子,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琴诗书终于打破了沉寂,苦涩地问道。
纯子?纯子是谁?难道就是眼前这位女子?看样子似乎是琴诗书和铁大牛的老相识,不会是大笨牛的老相好吧?不知道,一想到纯子是铁大牛的老相好时,宇文芍药怒不可遏,恨不得把那个小女子给千刀万剐!“琴,琴大哥,是你吗?真的是你吗?”安达纯子一看到琴诗书,大颗大颗的泪珠似断了线的珍珠滴落下来,那娇怜的模样,真是让人想呵护她。
“咳,咳咳——”琴诗书似乎突然得了肺病,又似喉咙里爬行着无数条虫豸,老是咳嗽不停。
“纯子小姐,你怎么来到了这里?”铁大牛不解地问,这里好象离巨人谷很远啊,何况巨人向来很少出来,几乎就是一个与世隔绝的种族。
“琴大哥,真的是你呀!”安达纯子猛地扑了过来,紧紧地抱着琴诗书,生怕这是一个美丽的梦,一个转眼就破灭了的美梦。
原来她不是大笨牛的老相好,而是琴猴子的老相好,自己倒是误会了。
一想到误会两字,宇文芍药的脸红通通,简直像有一团火在上面燃烧,幸亏铁大牛和琴诗书的注意力都在那个女子身上,不然自己真的糗大了。
不过还真奇怪,看琴猴子这么风度偏偏,怎么会喜欢这并不是很妩媚的女子(注,宇文芍药见琴诗书好色如命,认为他一定会喜欢上妩媚的女子)?琴诗书顿时全盛如僵尸一般僵硬,但又不好把安达纯子的手给扳开,只好尴尬地说:“纯子你走了这么远,身子一定累了,先歇息一会吧。”
边说边向铁大牛猛使眼色,希望他能帮自己解围。
不知道是铁大牛没看见,还是故意不理,反正铁大牛是一副浑然不知情的模样。
琴诗书见了,恨得直咬牙,该死的大笨牛,一点也不讲义气,好,你给我记住了。
安达纯子似乎处于极度的喜悦中,一点也没有感觉到琴诗书那尴尬的神情,像小猫一样紧紧粘着琴诗书。
琴诗书很恼火,他本来以为自己上了安达纯子后,应该根本不用为擦屁股的事费心。
毕竟巨人族是一个封闭的种族,只要自己出了巨人谷,自然是天高凭鸟非,海阔任鱼跃。
他从来没想过要做什么收尾工作,这下可坏了!怎么办?怎么办?饶是他素来足智多谋,急切之间哪里能想出什么好主意。
负责?笑话,自己对纯子根本没有感情可言,当时之所以会上她,完全是因为自己憋得慌了,譬喻一个刚从沙漠里走出来的人,看见有一潭水,哪里管它干净不干净的,先喝了再说。
至于是穿肠毒药,也顾不得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宇文芍药尽管大大咧咧,但还是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蹊跷,连忙把铁大牛拉到一边,低低地问。
“琴猴子惹出的祸,现在找上门来了。”
铁大牛似乎特别兴奋,好象琴诗书愈倒霉他就愈高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