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很多我们未知的东西,没事的话尽量不要招惹。”
“知道了,胆小的大笨牛!”咚——,两人终于安全地到达了地底。
好奇怪的世界啊,眼光触及之处满是一片清脆悦眼的绿色,空荡荡的巨大崖壁或罅隙里,有山岳大的火球在猛烈燃烧。
正是这些巨大的火球担当了太阳的功能,给这地底世界提供无边的热能。
汹涌澎湃的河流毫无阻碍地在地底穿行,给生物的生长提供必需的水分。
远处,除了那些有火球的地方,到处都是黑黢黢的一片,巨大的空间中,有许多铁大牛和宇文芍药他们从没见过的鸟儿在飞翔。
植物的生长很有规律,它们一律生长在那些有河流且离火球并不是太远的地方。
这是一片巨大的空间,似乎没有任何人在这里居住。
各种各样的动物安详地嬉戏着、繁衍着,没有任何外力来破坏它们的生活。
“好美丽的世界啊,好奇异的地方。”
“多宽广的土地,以后有机会的话,俺一定要在这里隐居!”“走吧,更大的危机还在前面等着俺们呢。”
铁大牛捅了捅宇文芍药,硬是把她从巨大的震撼中唤醒过来。
“讨厌啦,我正高兴的时候就被你打断了,你真正是一条不解风情的大笨牛!”铁大牛不顾宇文芍药的抱怨,拉着她的手一起快速地往前飞。
咦?铁大牛发出一声惊呼,他居然看到前面也有一个人在腾云而行,那颀长的身材,那飞舞的飘带,还有那背上的宝剑,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那不是琴猴子吗?他怎么会来这里?我没记错的话,他现在好象是一派掌门,**那些小猴子们都来不及,哪有时间来极北?铁大牛嘀咕开了。
“怎么了?”宇文芍药问道。
“没什么,前面有一个人在飞行,很象俺的一个朋友,但俺不敢确定。”
当铁大牛发现琴诗书的同时,琴诗书也发现了铁大牛他们。
“呀?没想到除了我还有别人来到了这鹰愁涧。”
琴诗书嘀咕道,看那个粗壮的人的模样,似乎是大笨牛,不过大笨牛好象对这风花雪月之事乃是一窍不通,他身边怎么会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看两人的模样,似乎非常亲密啊。
也许是自己看错了,那个人并不是大笨牛。
琴诗书不得不往其他的方面想。
越来越近了。
终于,琴诗书可以肯定那人的确是铁大牛。
“喂,大笨牛,你不在紫金山修炼来这里干什么?”琴诗书猛然掉转云头,朝铁大牛飞去。
呜——,豆大的汗珠立刻自铁大牛的脑门上冒了出来。
这个死琴猴子,亏他还自诩自己聪明绝顶,难道就看不出这形势的微妙吗?大窘之下的铁大牛连忙向琴诗书猛使眼色。
琴诗书看到了铁大牛的眼色,却故意装不明白,并捉狭地问道:“大笨牛,你怎么了?难道你的眼睛受伤了,为什么老是眨个不停?”靠!没义气的家伙,真是比猪还蠢,连这样的暗示都看不出来,交上你这样的损友,我真的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铁大牛心中恨得直咬牙,面对宇文芍药置疑的目光,铁大牛不得不讪讪地说:“突然有一只虫子飞到我眼睛里了…….”“是——吗?”琴诗书拖着长长的强调说,“这位是?”“哎呀,你还真的叫大笨牛啊!”宇文芍药声调猛地拔高了九个分贝,格格的笑声如银铃般清脆。
笑声未停,宇文芍药又接着说:“我叫宇文芍药,是大笨牛的——”说到这里,宇文芍药停顿了一小会,又接着道:“同伴!”琴诗书没有说话,似笑非笑地上下打量铁大牛,直瞧得铁大牛的一张牛脸涨得通红。
“琴猴子,你看什么看?没见过俺吗?”铁大牛恼羞成怒。
琴猴子?宇文芍药的樱桃小嘴张得大大的,正准备发笑时,她猛然看到琴诗书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而本来俊朗的脸瞬间变得青灰色。
要知道,琴诗书向来好面子,最忌讳别人扫他面子,尤其在女人面前,更是万万不可!“琴猴子,你来这里干什么?”可能是铁大牛脑筋太大条了,又或是他想报复琴诗书刚才的事,对于琴诗书的愤怒,他恍如未见,左一个琴猴子,右一句琴猴子,直把琴诗书气得鼻腔冒烟、屁眼冒火,两只眼睛如斗鸡一般死死地盯住铁大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