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这少年也是上一户富户出生的小公子哥,姓李,唤暮晨。就在他出生不到五年时,他的母亲就重病不治而死了。他的父亲又娶了一门亲事,给李暮晨添了一个后娘。刚开始,那后娘对李暮晨也算可以。
可是他父亲因为思念亡妻,最终抑郁而终。自那之后,李暮晨的后娘对李暮晨就恶言百出,说他克死了自己的亲娘,克死了自己的亲爹。时常不给他饭吃,还让他干这干那。这些,作为只有七岁大的李暮晨都忍下来了。
那后娘凭着自己的姿色又勾搭了一个外镇的浪荡公子哥,两人合计之后把李家的家产变买,而李暮晨也被她买给了人贩子。
李暮晨被一位神秘的毒药师给买了下来,并给他好吃好住的。李暮晨以为自己遇到了一个好人,可他却不知道,这位毒药师只是想用他来给自己的新药试效果。
李暮晨啃着手中拿来而变黑的水果,重重的咬了一口,把剩下的水果全都吞进肚子里。飞快的在街上奔跑,似乎在追逐什么东西。
“小邪,小邪,你等等我。”李暮晨对着空中说了一句,然后跑的更加快了。
细一看,原来是一只血红色的蝙蝠。
只见那只蝙蝠在李暮晨头上旁旋了几圈,然后落到了李暮晨肩头之上。吱吱的叫个不停,好似很高兴的样子。
“小邪,我们快回去吧,不然那个老毒物又要逼我吃什么化髓汤了。”李暮晨轻轻摸了摸小邪那光滑滑的小脑袋,咧嘴笑了笑。
“吱吱。”
一人一蝠,一跑一飞,在小巷子里飞快的穿梭起来,踩起无数水珠飞溅。
也不知那李暮晨跑了多远,拐了多少个巷子。此刻终于见他在一处小院门外停了下来,深吸了一口空气中刺鼻的药味,李暮晨皱了皱眉。
“也不知道那老毒物今天练了什么药,看来今天又得上鬼门关玩一圈了。”李暮晨摸了摸鼻子,推门而入。
刚一进门,李暮晨就闻到了股浓浓的血腥味。他肩头的小邪欢快的叫了几声,就冲到房里去了。
“你个毒崽子,知道回来。快点给我死进来,试试老神我新调出来的化髓汤。”李暮晨刚迈进院子不久,耳边就传来尖锐的声音,让李暮晨脸色惨变。
“这个该死的老毒物,又要本少爷试药。也罢,也罢。反正这七年都是这么过来的,我就不信应付不了那化髓汤。”李暮晨从贴身的袋子里拿出一颗黑色的丹药,吞完之后才往那发出声音的房间走去。
“快快快,你回来的刚刚好,汤还是热的。”迎面而来的是一个披头散发,满脸毒瘤的老汉。
这老汉便是李暮晨的主人,人称其毒魔——玄赫。
李暮晨见玄赫手上拿着一个漆黑的木碗,一股腥臭从碗中飘散出来,让人作呕。不过李暮晨已经习惯这样的臭气了,哪怕是更臭,更让人受不了的,李暮晨也可以在这样的气味中谈气风声。
“这就是新的化髓汤?我闻着这味,感觉这汤中多了三味东西。分别是碧蛇血,毒蜥髓,至于另一味嘛,应该是万青藤吧。”李暮晨摸了摸鼻子,报出了那化髓汤中新加的药物。
“不错不错,看来你是久毒成高手啊,哈哈。爷爷我的真传都被你偷学了,不过爷爷我不怕,你毒不死我的。因为你根本没有这个机会,也没这个能力。”玄赫抓了抓乱发,得意的笑道。
玄赫当然知道李暮晨恨他入骨,也知道李暮晨时时刻刻都想着怎么要他的命。可是,李暮晨并不是玄赫的对手。就武功而言,李暮晨并无半点拳脚之功。而毒嘛,这个就更不用说了。这个世界,如果他玄赫排第二,就没有敢排第一。
所以,他说李暮晨没有半点机会,却也不是大话。不过,他也是时时刻刻都堤防着李暮晨。因为用毒这种东西,总是见不得人的,都是在暗地里动手脚的。正所谓,小心驶得万年船。他玄赫可不愿栽在这毒之上,更不愿栽在自己的试毒工具之上。
早已习以为常的李暮晨为了免受皮肉之苦,不说二话,把碗接过去,眼睛也不眨一下,仰头将碗中浓臭发黑的汤水喝了个精光,喝完还不忘用打着污黑的衣袖擦掉嘴角的残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