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一圈,悲承发现这些院子布局都是一样的,只是院子里种的东西五花八门,很多都是悲承没见过的。
最终,悲承挑选了第六个小院。一来是悲承觉得尊卑有序,既然大师兄选择了第二个,那么自己上头还有三个师兄,所以才选了第六个院子。另外,那院子里种了两棵桃树,悲承自幼喜欢吃桃子。
见悲承选定,祝智山摸了摸悲承的头,说道:“那往后你就住这吧,如果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一下。”说完,祝智山便回到自己屋内。
悲承推门而入,一股檀香扑鼻而来。看了一眼,房内布置相当简单,只有桌椅床铺,还有一个房间高的书架,上面堆满了书,带着一股淡淡的墨味。
他走到桌前,点起油灯,呆坐了一会,感觉困意来袭,便躺到**,没一会就睡了过去。
就这样,他到月曜峰的第一日就结束了。
第二天,悲承起了个大早,正要开门,却发现祝智山正要进门。
“大师兄早!”悲承恭了恭身子,坚起单掌。这是他昨天见众位师兄跟寒水说话的时候也是这样,于是就有样学样。
“小师早。这是你四师兄多余的道袍,你穿上吧,必竟我们是月曜一脉,不能失了规矩。”祝智山说了一堆,才将那道袍放在悲承手中。
“谢谢大师兄,那我去换上。对了,大师兄,早课是什么啊?”接过祝智山手上的衣服,突然想起来昨天晚上祝智山要众位师兄早起做早课的,便好奇的问道。
经过祝智山的解释,悲承才了解到,因为月曜峰占地面积广,土地又肥沃,所以要负责菜园与药园,所谓的早课就是起来去浇水或都除草,当作一种锻炼身体的修行。
听完之后,悲承也坚持要去。原本那祝智山想,这悲承刚到这月曜峰,想让他多休息几日。可是看到悲承这么坚持,只好带着他去了。
说是菜园跟药园,不如说是菜山跟药山。悲承还是第一次看见满山的菜跟药,一根杂草都没有。
他不禁有些怀疑,难道这些人只管菜跟药,不要修道学武吗?
祝智山看起来很忙,只是分配了一块地方给悲承,交给他一担空水桶,让他负责浇水跟除草,然后祝智山就匆匆去往别处。
悲承没有多想,自顾的挑着空桶往自己那片药园奔去。自幼在农家长大的他,对这些事早就会透了,也不用什么人教。
边走,悲承边想着:看样子,这月曜一脉似乎不太景气。别的几脉时常能看到些道人驾驭法器腾飞,施放仙符术法,驱使金人劳作,却没有见到有道人自行浇水除草的。
不过,他早已认定了此生只有尘离一个师父,所以做不出那改入门墙之事来。
悲承扫了一眼自己所要照料的药园,足足有一亩地之广,不由的有些愕然。祝智山跟他说过,最好今天早上就能浇完水除尽草,下午还要抄写道书。
等到悲承找到一条清澈无比的小溪之时,看到庄莫正担着一桶水起身,忙喊道:“四师兄,你也在这里打水啊?”
庄莫听到有人叫他,便抬起头来,一看是悲承,就笑道:“小师弟,你也来了。这片药园归你管了么,你可得小心哦,这里时常有个小魔女出现。”
“小魔女?”悲承一头雾水,正想问那庄莫小魔女是谁,却看到庄莫拎着两桶水键步如飞,消失在山道之上了。
“难道真的这么可怕?”悲承喃喃自语,打起两桶水就朝那药地走去。
只见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一身粉装,蹲在药地之中,似乎在挖药。悲承见状,连忙放下水桶,喝道:“哪里来的小丫头,竟然敢偷药。”
那小女孩听到有人骂她,便抬起头来。
她,容颜无双,双眼灵动无比,好似天上的星辰一般。那弯长的睫毛轻轻一动,将那双眼睛衬托的更加迷人。她的大眼里流露出一丝不屑,红润的小嘴轻轻一动,喝道:“谁偷药了,我这是采药。”
说着,还将手插在腰间,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悲承见她偷药还理直气壮,不免有些生气,“就是你,你看你手里拿的不就是。没有通过别人的允许,不是偷是什么。”
“我现在告诉你也一样,哼!”小女孩说完没会理会悲承,自顾的蹲下挖起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