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学过一些。”
鲁盼儿一笑告辞,“过些天我来买丝绸。”
“这条送你,店里卖得最好的一款。”
宁林拿过一条刚才外国人选的红底金花的丝巾笑着递给鲁盼儿,“你可是帮我做成了一笔几百元钱的生意呀!”
宁林是标准的南方人,个子不高,秀秀气气,初见时只觉得有些冷漠,可现在一笑却挺可爱的。
鲁盼儿本并不想收,可却拗不过宁林,便拿了一条浅紫色碎花的丝巾,“外国人的审美与我们不一样,我更喜欢这个。”
收到包里,“谢谢,我走了。”
“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宁林赶紧问。
“我叫鲁盼儿。”
“盼儿,挺好听的名字。”
叫自己的名字没什么,可叫小名就有些不自在了,尤其是宁林,明明还是个年轻小伙儿,鲁盼儿就说:
“以后,你就叫我鲁姐吧。”
“哈哈,鲁姐?”
宁林笑了,“你应该叫我宁哥的。”
明明宁林比自己小的,鲁盼儿便笑,“你是哪年出生的?”
“我是五七年的。”
“还真巧了,我也是五七年的。”
“我一定比你大了,我生日是正月二十二。”
“我也是正月生日,而且是正月十六的,比你早了六天。”
“你在骗我吧?”
宁林不信。
“生日怎么能做假?
户口本上写着呢。”
“好吧,鲁姐,”宁林不情不愿地称呼了,转眼又笑了,“我看你英语那么好,以为你刚刚大学毕业呢。”
“我没上过大学,高中也只上了半年,后来做了裁缝,然后开店,所以才过来买丝绸。”
也对,大学毕业的哪能开店呢?
“我也没上过大学,还曾在丝绸厂当了几年临时工。”
宁林就告诉鲁盼儿,“你买丝绸的时候,我还能再便宜一些。”
两人又聊了半晌,毕竟都是做生意的,很能说到一起,且宁林不似赵老板那样喜欢藏着瞒着,热情地将秀水街的情况都讲给她听,鲁盼儿受益非浅。
再来了几个外国顾客,有鲁盼儿在,买卖两方都省了不少事儿。
眼见着到了中午,宁林就说:
“我请你吃饭吧。”
“不了,我得赶紧回去,这时候店里也特别忙呢。”
回霓裳羽衣打理生意,中间又去接梓嫣,七点多鲁盼儿才与女儿到家,杨瑾已经把饭做好了,“先洗手吃饭吧。”
又问:
“今天去秀水街还顺利?”
“很顺利。”
鲁盼儿不忙吃饭,先笑着说:
“从来没想到,做服装生意能用上外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