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纪教授写匾收五十元,现在你在学术界的地位并不亚于当年的纪教授。
而且,你在古董鉴定方面更有名气,家里的收藏上过国际期刊。
更何况,现在的物价与过去可不一样了,早涨了好多倍。”
鲁盼儿还有一个理由,“这个价位还包含我的对你的预期。”
杨瑾忍不住笑了,“你对我的信心是不是过于充足了?”
鲁盼儿不笑,郑重地宣布,“我有预感,将来你的字还会更值钱。”
其实杨瑾也相信自己,他对自己的期许很高,因此一直在努力,也一直在进步,但他觉得这个“将来”会很远,说过便罢了。
鲁盼儿也因为不满小郭和玉楠才要了润笔,并没真心指望着这笔钱,也就置之脑后。
夫妻俩都没想到,没两天家里便来了求字的,直接奉上千元润笔。
杨瑾笑着回绝,“我的字还差些火候,不如另请高明吧。”
“半年前我来求过字,杨老师就用这话回的我,我只得回去了。”
来人很执着,“不过我听说杨老师答应过王玉楠,也是写匾,也是这个价——既然如此,总要一视同仁呀。”
如此一来,杨瑾就不好推了,“要写什么?”
“雅博苑。”
“噢?
潘家园有一家做古砚生意的,也叫这个名字。”
“那正是我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