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敬和王凤两个扮的是持刀侍卫,这酒宴自然没他们的份,看到接下来都是吃吃喝喝,不会在有国家大事,两人打了个商量后就去把那两个原先的侍卫给叫回来,然后就开溜了。
出了未央宫,两人都是长松了口气,张敬和王凤两个都是新补的黄门郎,还没去报道过,自然没人给他们安排任务,什么点卵和值班,倒也是逍遥自在。
王凤道:“站了半天,肚子也饿了,要不我们去皇后妹妹那里讨点东西吃吃?”
张敬想了一下,反正丑媳妇都要见公婆,这个名义上的妹妹早晚总是要见一见的,就答应下来,又以开玩笑的语气问道:“大哥,你说我要是求皇后妹妹帮下忙,她能不能把呼韩邪单于今天送上的这几件宝贝能不能借过来看几眼啊?”
“老二,你还真敢想!”王凤差点跳起来,断然道:“这个绝无可能,再者皇后妹妹的日子在宫中也不好过,不要节外生枝给她惹麻烦了。”
张敬笑:“你激动什么,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又不是真的要行动。对了,那些宝物,皇上把玩过后厌倦了,会不会收进皇宫宝库中保管?”
“这个……”王凤有些不确定的道:“应该会吧,不过那个人面猿猴恐怕不会,话说她长得真是有性格,美人的脸,猿猴的身体,大千世界果然无奇不有啊!”
张敬含糊的应着,心想果然如此,呼韩邪单于想通过这种方式找到皇宫最为神秘的宝库所在,只是单凭那几件乐器,胡笳,噼啪,波斯飞毯,被关进去后,在层层的禁制中,怎么可能找到萨满教三宝,在偷渡出来?
莫非呼韩邪单于还要派人闯进去接应不成?张敬想了下就否决了,他们真要有这个能力,恐怕早就直接行动,那里还会搞这些花招?
尽管知道问题出在那几件法宝身上,却不知道具体底细,这就是张敬现在遇上的疑惑,而且龙宫二太子敖狄龙并没有参加这次祭见,其中肯定有什么缘故,也要好好的探究一下。
事情真是越来越好玩了!
很不巧两人到光明宫的时候,王皇后正在闭关修炼每天必须的功课,轻易打扰不得,一位女官想进去叫,也被王凤阻止。虽然如此,两人的肚皮还是在丝毫也不敢怠慢的女官,宫女,太监们的服侍下,吃得圆滚滚的。
恍惚间,到了第二天。
张敬和王凤再次扮作带刀侍卫,立在未央宫中的角落中,观摩着今天的早朝,如饥似渴的吸收着处理政事的知识。
现在第一等重要的事情,自然就是确定出嫁匈奴呼韩邪单于的和亲人选,汉元帝欲图边境长治久安,所以想以长公主赐婚单于,为匈奴人的阏氏,即汉人中的皇后。
胡俗中女人也能拥有权力,要是他的女儿成了阏氏,心中只要有一丝以大汉朝为念,就能挟制匈奴部分人马,不侵汉朝边界。如此数十年可保无事。
张敬一听大喜,这样一来,王嫱姑娘岂不是就可以避免和亲匈奴的命运,但事情真的有这么简单吗?
汉元帝想得很美,殿下的群臣却是一片议论,并没有人赞同。其中一个戴冠玉,生得身材高大、仪表堂堂,排列在最后的一位大臣猛然出列,高声谏道:“匈奴人马凶残,非恩义所能软化,高祖时与之和亲,送嫁出去的虽然不是千金公主,却也是宗室贵女,托名公主,多给嫁妆,却也只是略微迟缓了其野心,匈奴人马还是时不时的南侵!
到武帝时,奋力反击,在霍去病,卫青,李广等汉将军的浴血搏杀中这才压制了匈奴人的凶威。今陛下若以长公主赐婚单于,若能夫妻和睦,琴瑟调和,终身燕好,固然是好事。但要是夫妻反目,闺房成仇,长公主受其欺侮,遣使求救,陛下碍于父女天性岂能不救?
这一发兵就是劳师动众,和亲本来是想求边境无战事,却反生这么多滋扰,那还不如不结亲。以臣看来不如在后宫里面,选择一位美貌宫女,托名公主,以赐匈奴。”
汉元帝想想也是,遂命令太监首领卫公公挑选美貌宫女,并且需询问其是否愿往匈奴?因为此事,必须本人同意,方可无患。若以势力逼迫,宫女心中不愿,勉强前去,必然含恨报复,反而会泄露宫中的秘密,得不偿失了。
张敬在下面听得清楚明白,先是一喜,接着就是大惊,后宫虽然有宫女数千,姿色都在中上,再不济在宫中待几年,人稍微老成些就会被放出去成亲。那个会舍得远离家乡父母,远嫁漠北草原,身处虎狼之间?
只要智商正常些,恐怕没有一个会同意,到最后恐怕还得汉元帝从秀女图册中挑选,而王嫱姑娘被挑中的几率则是最大!
果然,卫公公奉了汉元帝的命令,立即到后宫中用心挑选,问了几个,都是吱吱呜呜没有答应的,顿感困难,因为赐婚之人,既要美丽,又要本人情愿。美丽的宫女,未必肯往匈奴;肯往匈奴的宫女,又嫌其太丑,所以半天过去迟迟没有搞定人选。
汉元帝派人探听知道后,大是震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