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元帝只得嘿然一笑,算是答复。
丹忠大人却得理不饶人:“万岁,臣倒有一个绝妙的好主意,从今以后,咱大汉朝廷也不用选派忠臣良将去搞什么文治武功了。就把您这支宫廷乐队派到各地,或是治理郡国,或是镇守边关,有什么民间疾苦,强虏犯境,吹一首曲子,唱一支歌,一切难题就都迎刃而解了,那多省事啊!也省多少官员的俸禄啊!
而且还有一条,士农工商老百姓们,也都不用劳神费力去渔礁耕读了,小曲儿一哼哼,大米白面就哗哗地从笛子眼里往外流,黄金白银就噌噌地从琴弦下面往出蹦,珍珠玛瑙就呼呼地从……”
汉元帝有些恼怒了:“有完没完?朕收回刚才的还不行,我说朕的老表叔,您的身体也不好,别累着了,快坐回去吧。”
“臣为国家大事,不敢言倦!”
“您不累,朕可累了!”汉元帝一摆手:“全体解散!”
丹忠大人却还意犹未尽:“别解散哪!臣还有话要说呢!”
汉元帝双眉紧皱,袍油一拂:“有话以后再说!您先回去好好看护太子吧!您可记住喽,从今往后,太子不出毛病则罢,一旦出了什么漏子,您可得好好找出点儿像样的词儿来蒙我!哼!”
一扭脸儿,汉元帝撤了。
傅仙音拉着定陶王刘康,恨恨的看着这胡搅蛮缠的老匹夫,暗道那天怎么不把你炸死!最近不是都在闭关吗,谁把他叫出来的?想来一定是王昭君那贱人,哼,看你们还能保住那狗肉太子几天!
冷哼一声,甩袖而去。
丹忠大人拱手送驾:“陛下,娘娘,你们怎么都走了……臣说的都是实话,什么叫蒙啊?……”
刘骜一拽他的袍袖:“表叔公,别实话了,父皇早没影儿了,咱们也摆驾回宫吧!”
三人出了未央宫前殿,回到了太子居住的太子宫。一回到这一亩三分地,刘骜可算解放了,刚才在汉元帝驾前那个窝囊劲儿全没了,扯着嗓子招呼他的小表弟:“王莽,王莽,快陪我玩会儿,今天可把我给憋坏了……”
“嗯哼!”丹忠大人适时的干咳一声,刘骜猛然一个哆嗦,这才记起今天老师在这里,顿时就蔫了,好在还有急智道;“不是玩,是读书,读书……”
王莽看得好笑,对今天去请来的‘强力外援’感到很满意,虽然以前有过敌对的行为,但那只是立场不同。如今处于同一个阵线,自然要好好亲近亲近。
如此过了几月,在王莽和太子太师丹忠大人的双重看护下,刘骜倒也没有犯什么,能够让汉元帝和傅仙音抓住惩罚的大错,偷懒,耍滑头,调戏宫女什么的倒是不断。
最后这项,王莽仗着正太的可爱外形,成功的认了几位漂亮的宫女姐姐,玩过亲亲抱抱的游戏,令得刘骜艳羡不已,低头向他这位小好几岁的表弟询问起泡妞的经验。
王莽两世为人,美女睡过好几个,上下嘴皮子一动,说得刘骜这位小处男嗷嗷乱叫,恨不得立即提枪上马,驰骋一下威风,他的小弟虽然已经长到能够用的时候,但王皇后早有旨意,那个敢勾引太子,坏了他的身体,查出来一律拖出去淹死!
宫女们自然不敢放肆,对此刘骜很郁闷,却又无可奈何。
这天,皇宫中却发生了一件悲伤的大事,汉元帝的弟弟,刘骜的叔叔,中山哀王突然暴死,年仅十七岁,因为年纪较轻,和刘骜当过一阵子的同班同学。
虽然名为叔侄,其实形同兄弟,消息传来,刘骜当场楞住,接着嚎嚎痛哭,经过王莽和丹忠大人的一番苦劝,哭累了,这才倦极睡去。
到了晚上,怪事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