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莽面色微红,有点不好意思见这两人,不知道说什么是好,毕竟是他拿着许香融的亲笔信,去得乌龙泽把人全都请了出来,结果导致这对兔子精夫妻分离,赶忙道:
“你们放心,小贤是去享福,不是受罪,等他把人间富贵享受得腻歪了,就自然就会记起做神仙的逍遥快活。到时候无论怎样,只要我没死,就保证他一个地仙的前程。”
董兔咬着红嫩嫩的三瓣嘴唇,恨恨道:“王大哥不怪你,我大哥那人,我还不知道,贪图享受,好逸恶劳,等他七老八十,我却成了神仙,容颜不老,看我不羞死他!”
王莽轻笑点头,叫姑娘们准备好行李,一面到光明宫中跟太皇太后王政君辞行。
光明宫,王莽沉声说道:“姑妈,侄儿不孝,不能再在驾前伺侯您了,您多保重,侄儿要回新都去了!”
王政君眼睛陡然睁开,精光四射:“没听说皇上遣你就国的圣旨下来呀?”
王莽苦笑道:“皇上的老师,博太后的堂弟,这都算是够亲够近的吧?不是照样一个一个被轰走,当今皇上屁股底下的位置已经坐稳,那位傅皇太太后那里还能忍得住?哼,不出三天,就得有诏命下来,侄儿这是提前给您辞行来了。”
王政君对这一切早就心里有数,半响无语,有气无力的问道:“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没有?”
自然有!王莽今天进宫来,一个是为了告辞,一个就是为了和她通通气,斟酌了下,反问道:“姑妈,你可知道‘董贤’?”
王政君怎么不知道,现在皇宫最炙手可热,权势滔天的就是此人,整座长安城的居民都传着这个名字。她的权势虽然被傅仙音压制住,却还远远没到闭塞的地步,嘲讽道:
“我们新皇帝最宠爱的‘男美人’,我那里敢不知道?”
“那姑母可知道,这董贤在当今皇上心目中的地位如何?”王莽又问。
王政君何等精明,就猜测这里面难道有什么古怪,顿时提起精神答道:“前代的汉帝虽然有宠爱男人的传统,却都超不过当今皇上,就说前几天汉哀帝宁愿割去被董贤压住的龙袍,也不想惊醒他,后来更是为了给董贤封侯而煞费了苦心。”
王莽胸有成竹道:“太后可知道,那董贤原本是一只兔子精,是我令他变成如今的董贤!”
王政君愣了一下,接着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我就放心了,你可要早去早回。”